當然也是不可能的。
趙淑芳本來也不是什麼迂腐的人,如果是,也不敢提離婚。
尤其因為跟林雪兒相了一陣,學到了林雪兒上的灑隨,也學到了的堅強和獨立自主。
原本的趙淑芳,思想境界並不算差,對新鮮事也能夠接,但是因為固有的思維,因為一直被錢文才束縛在一畝三分地裡,所以考慮事的時候,並沒有那麼果決,也沒有那麼的有勇氣。
但是如今,趙淑芳卻是不會再忍耐了。
不想自己錯了這麼多年了,再又倒回去繼續錯。
那樣噩夢一般的日子,不想再過了。
林雪兒一直站在邊上,看著趙淑芳的反應,見說離婚時是果斷的,心裡頓時欣不已。
不怕趙淑芳離婚,就怕趙淑芳現在還對錢文才留有奢和眷,妄想著回到家庭了,錢文才就會對好。
這種期待,可以說是很致命的。
錢文才就是那種狗改不了吃屎的人,加上趙淑芳那個存在於口中,卻並不好對付的錢文才的媽,的婆婆,再加上眼前這個開口閉口就是不會下蛋的,就是要生個兒子繼承家業,就是看不起趙淑芳生了兒的弟媳婦。
這樣的一個家庭,趙淑芳如果真的回去了,那真的是會被磋磨死的。
到底相識一場,林雪兒也是真的把趙淑芳當朋友了,並不希趙淑芳做出這種明顯很愚蠢的選擇。
知道趙淑芳的選擇是離婚之後,林雪兒放心了,甚至很開心的手拍了拍趙淑芳的肩膀,道:“幹得漂亮,離吧,我支援你。”
孫招娣逮著機會就說:“你這個人,生得就是一副狐樣,看著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現在還慫恿我大嫂跟我大哥離婚,我說你的心咋那麼壞呢。”
“大夥給評評理,有這麼辦事兒的嗎?這年頭,誰不是勸和不勸分的,哪裡有像這樣,勸人離婚的!”孫招娣說著,大聲吆喝了起來。
“就是啊,都說了,寧拆十座廟,莫毀一樁婚,這事兒辦得不地道。”
“可不是,都說勸和不勸分,這勸人家離婚,有些過了啊。”
村民在孫招娣的挑撥下,也是紛紛指責,說道。
面對孫招娣和村民的指責,林雪兒半點也不在意。
淡漠的開口:“趙淑芳留在錢家,留在錢文才的邊,那才是噩夢,才是地獄。我就問你,明明知道前面是個坑,讓你跳,你跳不跳?”
孫招娣:“……”
這是把錢家比坑了。
孫招娣自己也明白,對趙淑芳來說,錢家確實坑的了。
畢竟家裡的活兒都是幹,然後還地位不高,任人打罵,飯都吃不飽。
而孫招娣之所以要留下趙淑芳,也是因為趙淑芳不在的這些日子裡,那個老妖婆什麼都讓幹,磋磨,不住這苦,才會幫著錢文才。
不然吃飽了撐的,幫錢文才啊。
不過,面上卻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道:“你在這裡說些旁的有的沒的,現在說的是我大哥大嫂的事兒,你說什麼坑的,我們老實人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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