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之後,趙淑芳跟大丫和二丫叮囑了一番,隨後就抱著最小的孩子跟著林雪兒、陸崢彥還有錢文才一起上了車,朝著縣城趕去。
林雪兒本來打算回縣城的時候順路去給告訴寬一聲這兩天沒有辦法給他媽媽治病的,因為時間急,也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很快的,一行人來到了縣城裡頭。
約莫下午三點多的樣子,錢文才和趙淑芳終於拿到了綠的離婚證。
趙淑芳看著離婚證,眼中湧上淚意。
的眼淚啪嗒啪嗒的落,抬手去抹淚,卻越抹越多。
“那離完婚了,我就先走了。”錢文才看著趙淑芳這樣,吶吶的開口。
明明是個渣到不行的渣男,卻披著老實人的模樣欺騙人,讓人覺得他才是孩子,說的就是錢文才這種人。
趙淑芳哽咽道:“你還不能走,我的戶口和孩子的戶口,都要遷出來,要你的戶口本去作。”
錢文才愣了一下,旋即有些心虛道:“我……就算我的戶口本在,也只能弄你一個人的。”
“錢文才,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只能弄我一個人的?你不是說了把孩子給我的嗎?難不你還做著把孩子給我養,孩子戶口掛你那兒,將來和我搶孩子的夢?”趙淑芳憤怒的開口問。
“我要那幾個拖油瓶做什麼?”錢文才下意識的口而出。
趙淑芳怒了:“錢文才,那是你閨,你怎麼能說們是拖油瓶?你還是不是人,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出離憤怒的趙淑芳眼睛撐得大大的,眼中滿是憤怒之。
怎麼也沒想到,看似憨厚的錢文才,這麼多年的枕邊人,竟是沒有一次看清楚過他的,否則他怎麼會說出這麼無的話來。
就算兩個孩子都是兒,但也是他的脈啊,拖油瓶這話都說得出來。
得虧孩子們都不在,不然還不知道要難過什麼樣子呢。
錢文才被說得,也有些難堪。
他繃著臉道:“一時快,你也別和我計較了。戶口本上就只有你的名字,大丫和二丫都還沒有上戶口呢。”
霎時間,趙淑芳頓時如遭雷擊。
“你……你說什麼?大丫二丫沒上戶口?錢文才,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你是要你兒做黑戶嗎!”
趙淑芳頓時瘋了,衝上去就打錢文才。
錢文才被打了好幾下,惱怒道:“別打了,再打我就還手了啊。”
眼看著錢文才出兇相,林雪兒這才抬手攔住了趙淑芳。
而陸崢彥則是拄著柺杖站在他們的旁,沉默的看著錢文才。
“好了淑芳,別打了淑芳,出了事兒總要解決的,打他也沒用。”
趙淑芳看著林雪兒懷裡抱著的孩子,不由得痛哭出聲。
“雪兒,你說怎麼辦?你說我該怎麼辦啊?”趙淑芳崩潰的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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