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做法雖然保住了小鵬的命,但是他和他父親之間卻一直都不和睦,爭鋒相對的,我就怕他們父子有生之年都不能解開隔閡,那樣的話,怕是他爸就算以後百年,都走得不安心。”習振國嘆了口氣,說。
“可是,每當我想開口把真相告訴小鵬的時候,我又會想到那天他自殺的時候,滿床的鮮紅。”
“我不敢說,我怕小鵬知道真相之後會到刺激,會跟小時候一樣承不住打擊就自殺。如果失去小鵬,那對我們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無法承的悲痛。”
“所以這些年來,不管他們父子之間的矛盾再如何大,他爸爸都不讓我告訴小鵬當年的事實真相。”
“所以,您是想讓我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想讓我保住習鵬鯨的命?”林雪兒問他。
“確實如此。雪兒,我知道我習家欠你良多,我銘記於心,將來有機會,也一定會報答你的。本來這種事,我不該拿來煩你,但是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林雪兒看著習振國蒼老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無奈,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您別急,習鵬鯨的況,等我回頭探一探,再看看能不能理的,這事兒我會幫忙,但是能不能功,我也不能給您打包票。”林雪兒說。
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習鵬鯨的況,並不清楚,也不知道能不能治,所以沒有將話給說死了。
“好,好,好!”習振國接連說了三個好字。
隨後激道:“只要你願意幫忙,我相信他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
“您別激,得多顧著自己的。習鵬鯨的事,我會盡力的,您就放心吧。”林雪兒安道。
今天先是舟車勞頓,又跟習鵬鯨發了衝突,隨後又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還回憶了前程往事,那些在心底秘說出來後,習振國整個人都放鬆了不。
繃的神經放鬆之後,習振國靠在椅背上,竟是不由自主的緩緩的睡了過去。
老管家從裡頭出來,看到習振國睡了,下意識的想要喊人把他抬到樓上去睡。
林雪兒抬手製止了他喊人的舉。
隨後上前,輕輕點了一下習振國的睡,讓他睡得更加安穩,這才輕易的把老爺子抱起來,腳步穩健的朝著樓上而去。
老管家目瞪口呆,倒是沒想到林雪兒一個姑娘家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不過他沒有驚訝多久,趕忙跟上了林雪兒的腳步。
上了樓,老管家搶先一步上前,幫林雪兒把門給開啟,讓林雪兒把老爺子給抱進去。
隨後,老管家的給老爺子蓋上被子。
等兩人都退出房間後,老管家這才激的對著林雪兒道:“麻煩你了,林姑娘。”
他已經到系家人的叮囑,知道不能喊林雪兒做醫生,老一輩的人,都習慣喊姑娘。
林雪兒淡淡的頷首,道:“應該的,不麻煩。”
兩人一起朝著樓下走去的時候,林雪兒想著就在鎮上,得去看一眼寬的媽媽。
之前說好的是初十左右就去看他媽媽,進行下一期的治療,可是因為習老爺子的事一直耽誤在縣城裡,也沒回來過,自然也無從說起治療的事兒了。
正好這會兒老爺子已經回到鎮上,還得照看兩天老爺子的況,剛巧這會兒老爺子又睡了,正巧可以去給寬媽媽看一眼。
“老管家,我要出門去見一個朋友,估計得要晚些時候才能回來。你們不用等我吃飯,隨便給我留一點就。”林雪兒對著老管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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