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你又來了,趙淑芳你要我怎麼說你才好?你就非要跟我那麼客氣來客氣去的,激來激去的嗎?不嫌麻煩和難啊?你不嫌,我還嫌呢。”
“來來回回的就那幾句話,聽得我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林雪兒一臉嫌棄的說著。
“好,我不說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把恩放在我的心裡,但凡你需要我做任何的事,只管說一聲,赴湯蹈火,再所不辭。”趙淑芳鄭重道。
“好,最後一次說完了,咱們能聊點旁的了?”林雪兒含笑問。
兩人隨口說起旁的事來,當真不提這事兒了。
說了好一會兒話之後,林雪兒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鑽到廚房裡做晚飯去了。
趙淑芳哪能讓一個人幹這種活兒?於是也跟著去了。
兩個人在廚房忙活兒,很快就將晚飯給做好了。
晚上,陸崢彥林雪兒一家子,趙淑芳和三個兒,還有就在隔壁的董寶強,以及在衛生所裡聽到林雪兒回來的訊息,而過來蹭飯的薛康寧,一大夥人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餐飯。
吃過晚飯之後,董寶強和薛康寧各自離開,趙淑芳依舊帶著孩子住在西屋,而林雪兒和陸崢彥回了房。
兩小隻依舊早早的就在陸崢彥的陪伴下了睡。
林雪兒收拾完了之後,趴在床上不彈了。
“怎麼了?很累嗎?”陸崢彥將手中的書給放到一旁,問。
“我發現啊,這人真的是氣得很。想我原來幹活兒也沒覺得多累多難,這才過了十幾天啥事兒不幹的米蟲生活而已,我這就做了餐飯,就覺不行了。”
在林雪兒說話的時候,陸崢彥的手已經落在了的腰間,輕輕按了起來。
“唔,舒服。”林雪兒輕輕吐了口濁氣,嘟噥著。
陸崢彥道:“要是哪兒用力大了,把你給按疼了,你記得吱聲,不忍遭罪的可是你自己。”
“嗯啊,我知道了。”林雪兒應了一聲。
在陸崢彥的輕按之下,林雪兒有些昏昏睡。
沒辦法,太舒服了。
陸崢彥一邊按,一邊問:“阿雪,你想好了藥鋪要怎麼經營了嗎?”
“想是想了差不多,但是執行起來個好像有點麻煩和困難,而且我想的法子,有以現在的技和發展水平,也是做不起來的。”
這才是林雪兒真正頭疼的地方。
面對陸崢彥,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當然,多了的話,倒是有些不知從何說起的覺。
畢竟把草藥提純,用裡頭最華的東西鎖住,還得找東西包裝,最後才能賣出。
這些程式有些繁瑣。
當然,最麻煩的還是,就算林雪兒研究出來了,也沒有辦法做到量產。
這樣一來,鋪子的生意肯定不好,再想維持一家子的開銷,恐怕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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