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安靜了一會兒,沒吭聲。
和他們一牆之隔的寬,此時正靠在牆上,抬頭看著昏暗的天花板,神間看不出喜怒。
好一會兒,他聽到林雪兒說:“那我喊寬過來了,讓他帶你去見他的那些兄弟,你下手記得輕點啊。”
“好。”陸崢彥應了。
寬聽到這兒,忙輕手輕腳的往裡走了一段。
然後這才做出一副往外走的模樣。
走了沒兩步,就看到了林雪兒朝著屋裡走來的樣子。
“寬你來啦,快過來,我跟你說件事兒。”林雪兒看到寬,招呼了一聲。
“哎,好。”
寬應了一聲,快步走到門口。
看到林雪兒和陸崢彥站在一起,猶如璧人一般,寬的神卻是平靜的。
“要和我說什麼?”寬特別自覺的開口問。
“你早兩天不還說拿我的錢,不幹活兒,心裡過意不去嘛。現在,我已經想好要幹什麼了,你們有活兒可幹了。”林雪兒說。
寬眼中閃過一驚訝之,喜蔓延,不過很快,他聯想著先前聽到的短暫對話,心裡便是一個咯噔。
或許,不是林雪兒要他們幹什麼,而是陸崢彥要他們幹什麼。
不過雖然有了這個猜測,但是寬依舊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問:“那我們要做什麼?”
“阿彥要立安保公司,他需要人手,你們歸他管。”林雪兒說著,似是有所顧慮,又道:“我用在你們上的錢,都是阿彥的,是阿彥放在我這兒的錢被我用了,所以你們的開銷,都是阿彥在負擔。”
這話潛藏的意思是,陸崢彥才是他們的恩人,而不是。
寬心裡明白了這話的意思,他微微頷首,道:“我明白了。”
“阿彥說想見見你的那些兄弟,你帶他去吧。我給阿姨治病,大概還要兩個多小時,夠你們來回了吧?”林雪兒問。
寬心裡知道,這是在給他施加力,要他及時把陸崢彥帶回來呢。
“時間足夠的,你放心,絕對讓你給我媽治完病就能看到你男人。”寬笑著說。
“那就好。那我進去了,你們也去吧。”林雪兒好像很放心似的,直接將和兩人告了別,隨後朝著屋裡走去。
也不知道是放心的陸崢彥呢,還是放心寬,半點都沒有多問的意思。
等林雪兒進屋了,陸崢彥才看向寬。
“走吧。”寬開口道。
陸崢彥拄著柺杖,跟上了寬的腳步。
寬走了幾步,出了大門,進巷子之後,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竟是刻意的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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