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不知道季芬芳是怎麼樣的,你和雪兒這丫頭接過,能是那種害人的人嗎?”
牛永壽又氣又急,恨不得撬開的腦袋,看看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張水蓮被他罵得不好意思的垂下頭,不敢抬頭看他。
牛永壽看著這個樣子,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是沒用,人已經得罪了,還能怎麼辦呢?
還好的是,他能覺得到,林雪兒對他並沒有什麼惡。
很顯然,林雪兒並沒有因為張水蓮的舉而牽連他,不喜他。
牛大壯就是在這個時候進門的。
“叔,嬸兒,我來了。”牛大壯開口道。
“大壯來了啊,我都聽薛大夫說了,他說昨天是你把我給背來衛生所的,辛苦你了,昨天可虧得你們找到了我,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凍一個晚上,怕是命都要代了。”牛永壽滿心激的開口。
牛大壯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撓了撓腦袋:“叔你別這麼說,我也就做了個苦力,把你背過來了而已,是林雪兒心細,發現了你,要是指我啊,我就又那麼過去了。”
牛永壽聽他說昨天找到他的人也是林雪兒,不由得又瞪了張水蓮一眼。
而張水蓮,則是心裡更加的疚了。
牛大壯沒發現兩人的不對勁,倒是有些好奇的道:“說起來,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著林雪兒了,怎麼走路都要薛大夫攙著走啊?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問你嬸子去。”牛永壽那個氣啊,頓時沒好氣的說。
張水蓮:“……”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牛大壯發現自己同時惹了兩個人的不喜,也是有些懵。
還好牛永壽沒氣蠻久。
他反應過來,趕忙對著牛大壯道:“大壯,你現在立刻去村裡找書記,讓他帶人去把李志磊給扣下,以故意殺人罪送到縣城派出所去。”
這話,牛永壽說得惡狠狠的。
想到昨天李志磊把他給蒙了頭,然後又把他給整摔了卻不理他,差點害死他,牛永壽就心裡鬱結,就氣。
牛大壯聞言嚇了一跳:“故意殺……殺人?”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就是故意殺人。”牛永壽篤定的說。
“別杵在這兒了,趕去啊,人跑了看我怎麼收拾你。”牛永壽催促道。
“哦哦,我這就去。”牛大壯聞言趕忙道。
說著,他近乎同手同腳的往外跑。
實在是,剛剛牛永壽的話太刺激了,刺激得他都有些接不了了。
牛大壯走了之後,病房裡重新陷了安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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