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這麼想著,心裡頓時愧疚不已。
陸崢彥這事兒幹得,絕對算是大善人的舉了。
老趙頭見大家都在搖,趕忙道:“大家都不要被他們給蒙了,他們騙人的,真要這麼好,早拿出來了,還用等現在?”
“我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那錢是我傷退伍,部隊給的補,要不是我剛好看重這塊地大,對我來說有用,我至於砸兩千塊錢買這麼個村裡人都不要的犄角旮旯的荒地嗎?”
“兩千塊我拿著去縣城裡做點別的不行嗎我?我幹嘛給自己找這個罪?還不是看在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裡的面上,看在這錢是用來修路的份上,這才幫著出點力。”陸崢彥冷冷的說。
“你說得那麼好聽,你要真那麼好,直接捐錢就好了,能貪上村裡的這塊地?”
“老趙頭,你在這裡胡說八道,我讓剛已經說過了,這塊林外來的,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能夠干涉,參與,明白了?”陸崢彥目銳利的看著老趙頭,說。
老趙頭被他盯得心裡直發。
他不敢看陸崢彥,索直接坐在地上撒潑。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這地是公家的,就這麼賣了,我就是不同意。”說不通的況下,老趙頭索癱在地上使勁蹬耍無賴了。
林雪兒過來的時候,剛巧就看到了老趙頭撒潑打滾的畫面。
“喲,這在怎麼回事兒?我家這地還有人在這兒撒潑打滾啊。”林雪兒看到之後,笑盈盈的開口道。
陸崢彥見過來,手牽,眉眼含笑的問:“你怎麼過來了?”
“我見你們一直都沒回來吃飯,尋思著應該是出事兒了,要不然你們也不會不回來吃飯,所以特地過來看一看,沒想到還真的是出事兒了。”林雪兒簡單的解釋這。
“說說看,這人是怎麼回事兒?”林雪兒問他。
跟老趙頭沒有見過,便是對老趙頭和花嬸子有染的事兒也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
不些刺激是本想不起來的。
“他老趙頭……”
陸崢彥簡單的將事的經過說了一遍,聽得林雪兒立刻就明白了意思。
“老趙頭,你說這地不能賣給我們家,可現在的事實是,這塊地已經是我們家的了,已經國家法律的保護和庇佑了,這不是你撒潑就能解決的事。”
“就算你撒潑,我們也不怕你,大不了報警,把你抓起來就是的。”
“再說了,這買地的錢,可是要用來修路的,你要是不願意把地賣給我們,可以,讓村長牛永壽找人過來把這塊地給量一下,然後把數平均公攤到每個村民的頭上。”
“老趙頭有多地方,我讓人在角落旮旯堆給他劃一塊還他,這樣他總滿意了吧?”
“還有,那村裡籌錢修的路,老趙頭啥也沒出,是不是就不能走了?”林雪兒又問。
這話給老趙頭氣得,眼睛裡都噴了火。
“你,你這個賤人,賤人!”老趙頭快被林雪兒給氣死了。
“放乾淨點,不然我讓人把你的給起來。”陸崢彥冷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