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地上,疼得面鐵青。
他的雙手依舊被包裹得的,但是他卻不敢,就怕不小心把手給弄折了,還得再去看醫生。
醫生說了,他的雙手不能再傷了,不然以後都好不了了。
林建國可不想做一個雙手真的殘廢了的廢!
陸崢彥拄著柺杖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建國,道:“林建國,你想用這樣的手段挑撥我和阿雪的關係,我不得不說,真的是蠢到家了。”
“寬的存在,我早就知道。他和阿雪是有關係,但他們的關係,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齷蹉。”
“我真想知道,是誰給你的信心,讓你覺得你在我的面前胡編造一通,我就會相信你,覺得阿雪同人有私,真是不知所謂!”
“這次,小懲大誡,放你一馬,下次再敢說阿雪的壞話,你這雙手就真的別要了。”陸崢彥冷聲開口。
他看得出林建國很在意他的雙手。
剛剛被他打的時候,林建國都很小心的避著雙手,哪怕倒地,也是儘量的避開,沒有著他的雙手,可見他對雙手的看重。
越是在意的,拿來威脅用,就越有效。
事實證明,他的威脅一點都沒有錯。
聽到陸崢彥說要再廢他的雙手,林建國面頓時慘白了下來。
“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林建國連連保證。
陸崢彥冷眼看他,嗤了一聲,道:“你最好如自己所言,說到做到,否則你就自己掂量吧。”
陸崢彥說著,拄著柺杖離開了。
林建國在原地躺了好一會兒,直等到他的肚子不那麼疼了,才掙扎著站起,腳步踉蹌的離開了。
找麻煩沒有找,反倒把自己給搭了進去,這讓林建國整個人都很不爽。
他奈何不了陸崢彥,卻奈何得了林家人。
回到家中一陣鬧騰,鬧得林家飛狗跳了好一陣,這才消停了。
陸崢彥自然不會知道林建國離開之後,回到林家後發生的事。
他安安心心的待在村西邊,看著訓練場的建設。
他不知道的是,有人正在對面山上,過遠鏡在看他。
“就是他?”拿著遠鏡的人問。
“對,就是他。”
“想到辦法除掉他了沒有?”那人又問。
“因為主人特地代過不能鬧出大靜來,所以有些費事兒,不過剛想到一個好法子,只要他進了看守所,保管讓他有去無回。”
“好,那等你的好訊息。”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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