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聽了馬德平的兩件想做的事之後,對他的看法倒是有了些許的改變。
畢竟就第二件事來看,馬德平不是那種故意找死的人。
他說的話,林雪兒能夠理解。
真正在意他的家人,看到他沒日沒夜的研究學習,可他的偏偏又支援不住的時候,確實的做出終止他學習這種極端的事來。
這樣一來,林雪兒倒是能夠理解他做混混這種對哮患者來說同樣極端且自找死路的做法了。
“還不錯,兩件事都有意義的,那你去做吧,或許哪天我心來,考較一下你的醫,覺得你過得去,我就給你治病了。”林雪兒說。
“那……我以後能去你家找你嗎?關鍵是,我真的能等到嗎?”馬德平苦笑著說。
“你不用找我,我想起你來的時候,自然會來找你,如果想不起來,那隻能說,算你倒黴了。”林雪兒聳了聳肩,一副極度不負責任的模樣。
馬德平看著,好一會兒才輕輕的笑了起來。
“算了,都已經這樣了,不相信你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看著他坦然了,林雪兒倒是笑了。
“悟倒是不錯。”說著,林雪兒在上掏出一張符紙來,遞給他。
“吶,給你保命用。”
“護符?符紙?”馬德平接過,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我特地上山去求的,求的時候可虔誠呢。這個護符超有用,一直以來都護著我,讓我健健康康來著,我如今忍痛割,給你護,你還不滿意啊?”林雪兒開口就是胡謅。
“那你要是不滿意的話,就還給我吧。”
說著,手就要去拿他手裡的符紙。
“別,怎麼可能不滿意啊。”馬德平趕忙把手了回去,直接揣在了兜裡,一副不讓林雪兒拿到的樣子。
他說:“不管你以後會不會幫我治病,拿著這個,就算拿著個念想了,好的。”
至有這個符紙在手上,能證明,他曾經確實遇到那麼一個能救他的人,而將來,這個人也可能會來救他。
這樣想想,也不至於覺得人生無。
但事實上,林雪兒給他的符紙,可能只是一張沒有用的符紙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說的留著保命,是真的!
那可是用靈魂之力刻畫出來的,如果馬德平真的遇到什麼生死危機,符紙確實可以保他一命,然後也能夠過知到符紙的位置,而確定馬德平的位置。
不說,只是因為沒有必要。
是修真者這事兒,是不能說的秘,還是秘之中的秘。
告訴習振國他們,那是不得不說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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