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出遠門?”林雪兒抓住了重點,問。
“是啊,要出一趟門。太遠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所以也不好留你。”孟志涵笑著說了一聲。
他說話時看似平靜,可眸底的神深邃,還含著破碎和悲,一副可能回不來的樣子,讓林雪兒不由得生了困。
這緒不對啊,怎麼有種一去不復返的悲壯在裡頭?
林雪兒心裡暗自嘟噥了一聲,面上笑著道:“原來是這樣,那我過兩天就回,您就別擔心我賴在您這不走了。”
“你這孩子,瞧你給說的。”孟志涵低笑了一聲,卻沒有刻意的挽留。
他說:“如果我想得沒錯的話,你那個大的玉石,應該是要雕刻玉雕才會拿去賣吧?”
“確實是這樣打算的。”林雪兒說。
“等你雕刻好,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空幫你拿去拍賣,回頭我給你一個電話,你若雕刻好了,就去找他吧,我會提前安排好的。”
事實上,並不是他有沒有空的問題,而是……他那個時候,或許已經沒有機會去幫林雪兒做什麼了。
林雪兒聞言微微眯眼。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孟志涵這話,總有一種在說言的覺。
雖然心中已經覺到了不對勁,但是林雪兒還是點頭答應了。
“好的,那我就先謝謝孟叔了。”林雪兒笑著說。
“不用謝,有什麼好謝的。”孟志涵嘆了口氣,道。
林雪兒假裝不經意的問:“孟叔什麼時候要出遠門,我也好計算一下我什麼時候回去。”
“五天之後。”孟志涵平靜的開口。
“好,那我後天走吧。坐上午的飛機。”林雪兒說。
雖然時間有些突然和著急,但是孟志涵自己這邊也同樣棘手,所以哪怕心中不捨,孟志涵還是沒有開口挽留。
他道:“好,那我讓阿樹帶你去買機票。”
“好。”林雪兒也應了。
隨後,扶著孟志涵在花園裡逛了一陣,這才扶著孟志涵回去。
將孟志涵給傭人,讓傭人幫著洗漱,隨後又陪著孟志涵說了幾句話,看著孟志涵睡下了,這才上樓休息。
林雪兒回到房間後,也沒著急雕刻,而是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的思考了好些時候,將腦子裡的事和思緒都給理順了,這才坐到桌前繼續雕刻。
平靜得好像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事一樣。
第二天上午,阿樹開車帶著林雪兒去機場買票。
在路上,阿樹一如既往的沉默是金。
“阿樹,孟叔是不是出事了?”林雪兒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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