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永壽自然不希自己管理的村子出事了。
“有啊,怎麼會沒有?”陸崢彥爽快的應了一聲。
牛永壽聞言頓時激的問他:“什麼辦法?快說說。”
“辦法嘛,當然有,只要證明柳依依在說謊就好了。”陸崢彥淡淡道。
陸崢彥的話讓牛永壽頓時苦笑不已。
如果有證據能夠證明柳依依他們一家在說謊,那事也就不用鬧現在這樣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崢彥,別說笑了,咱們還是商量一下這個事怎麼解決吧。”牛永壽苦笑著說。
“不用商量,我有法子和證據證明們在說謊,在栽贓。”陸崢彥淡淡的開口。
柳依依和柳氏聞言心裡都是一個咯噔。
陸崢彥能證明們在說謊?這種事兒怎麼證明?
不,他肯定是騙們的。
如果他真的有辦法證明,早怎麼不說,現在這麼多人了,鬧得這麼大了,就說有辦法,那就是在詐們,想讓們知難而退。
事都走到這一步了,人也已經誣陷了,在這個時候退,們可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所以,柳氏還是決定要賭一把。
梗著脖子道:“你說有證據證明,那你拿出來啊,拿不出來,你就是騙人的!”
陸崢彥冷嗤了一聲,道:“基地邊上的那塊荒地,泥跟基地這邊不一樣,是紅泥地。
昨天晚上下過雨,荒地還沒有乾,你們去過荒地,踩在地上,肯定會留下紅泥在鞋上,你們可以低頭看看自己的鞋子。”
柳依依和柳氏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子。
果然便見鞋子的邊緣沾著未曾乾的紅泥。
兩人心裡一驚,陸崢彥又道:“你們可以看看別人的鞋子上,有沒有紅泥。”
柳依依和柳氏趕忙去看別人的鞋子,果然沒有。
“你們再看看我的。”陸崢彥淡淡道。
他的鞋子上自然也不可能會有紅泥。
柳氏和柳依依的面頓時變得很難看。
“你說是這樣,就是這樣嗎?說不定我們是在別的地方沾上的紅泥呢?”柳氏反駁。
陸崢彥淡淡道:“我有沒有說謊,可以讓村長派人去走一遭就知道了。”
牛永壽聞言趕忙喊了一個人去荒地那邊走一圈。
“是隨便哪個地方走一圈就行嗎?”那人不確定的問陸崢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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