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是氣的。可我偏偏不喜歡這樣的氣怎麼辦呢?”錢增冷嗤了一聲,道:“本來還想給你們一個痛快的,但既然你們這麼不識好歹,那就凌遲吧。”
錢增森冷的話語帶著寒氣,讓天水宗的人集打了個寒。
“你……畜生!”
“魔鬼!”
“枉天泓山莊還自詡是名門正派,可你們這些弟子的做派簡直猶如魔教中人!”
……
一時間,聲聲怒斥不斷口而出。
錢增倒是淡然,對這些唾棄半點都不放在眼中,他甚至心頗好的看向他的同門:“諸位師弟們,不知哪位有興趣將他們給凌遲了?凌遲這樣的刑罰我試過,覺很是不錯。”
“那種在自己手底下一點點被片開的覺,簡直妙極了。”錢增微微眯著眼睛,一副心曠神怡的樣子。
他那般模樣,讓眾人的心中都是膽寒。
膽寒的人,不止天水宗的人,還有飛虹山莊的人。
雖然飛虹山莊和天水宗不對付,出門歷練的時候,兩邊宗門的弟子但凡遇到,總要發衝突,打鬥之類的,可到底也就是止於此了。
打架可以,傷可以,但輕易是不會置對方於死地的。
這也是兩個宗門之間不文的規矩。
畢竟每個宗門培養髮展弟子也不容易,如果對上就殺兩個,對上就殺幾個,那兩宗還怎麼發展?
剛有點底子就死了,一個宗門再怎麼強大也不起這麼造作啊。
所以不輕易殺人,是兩個宗門之間手的規則和鐵律。
可眼前這人,顯然是不放在心上,也不打算遵守了。
否則,他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錢師兄,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
“對啊師兄,如果師傅知道了這事兒,肯定不會原諒咱們的。”
有飛虹山莊的人勸說道。
“哼,一群孬種,你們不敢來,我來。”錢增嗤了一聲,親自朝著天水宗走了過去。
他手上握著刀,襯著他冷峻的面容和沒有什麼表的面龐,生生給人一種他是真的能夠說得出做得到的覺。
“小子,剛剛就屬你得最歡是吧?好,那就拿你下手。”錢增說著,將其中一個天水宗的弟子給抓了出來,對著他獰笑了一聲,舉起手裡的刀就朝著他劈了過去。
被他抓住的天水宗弟子不由得閉上眼睛發出啊的一聲尖。
實在不怪他會尖。
主要是……真的不得不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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