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程欣兒已經手下留了,可是公綺雲還是狼狽的連連後退,還是被的師兄雷元柏給攔住才停下來。
“這位姑娘,雖然天水宗和飛虹山莊一直以來素來便有舊怨,可怎麼說表面上該有的面還是會維持的,姑娘行事這麼囂張,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雷元柏冷聲開口道。
“而且聽師妹說,因為一點小衝突,你不但打了一掌,還出手斷了的一條,小小年紀就如此狠辣,你家長輩就是這麼教你的?”
面對雷元柏的指控,程欣兒只覺得不可思議。
“我囂張?我狠辣?”程欣兒不由得好笑:“你怎麼不問問你師妹,我和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衝突,我為什麼要打一掌,還直接斷了一條?”
“不管是因為什麼樣的衝突,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出手如此狠辣,實屬不該。”雷元柏冷淡的說。
只著一句話,就已經功勸退了程欣兒想要解釋的心思。
“我原以為你那個師妹會那麼的囂張跋扈,說話難聽是因為個人的修養有問題。看到你之後才明白,原來這不是一個人這樣,而是你們飛虹山莊的人都是一個德行。”
程欣兒面上的不屑之讓雷元柏面頓時一沉,他冷聲喝到:“小姑娘,既然你如此口出狂言,出言不遜,那就別怪我不講面,代替你家長輩好好教訓教訓你!”
“不就是想要打架麼?不用說得那麼的冠冕堂皇,直接來吧,我不怕你。”程欣兒乾脆利落的開口。
一旁的林雪兒見程欣兒將人給噎得夠嗆,不由得低笑了一聲。
這丫頭是真不知道自己的那張小在說真話的時候有多傷人啊,瞧給人氣得,怕是都恨不得撕了了。
不過對方的修為也就一般,還不如程欣兒高呢,所以林雪兒也不怕程欣兒和對方手會吃虧。
而程欣兒話音落下之後,雷元柏並沒有。
主要還是自恃自己的份,覺得自己一個男人欺負子會被人笑話,所以沒有彈罷了。
程欣兒見他不,便道:“你還打不打?不打麻溜的帶著你的師兄弟們滾,本姑娘沒心在這裡和你們耗著。”
程欣兒都這麼放肆了,雷元柏覺自己要是再忍著,肯定會被在場的人恥笑的。
所以當即冷了臉,直接喝到:“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了。”
說著,直接朝著程欣兒閃衝了過來。
他的面冷厲,出手的時候又快又狠,每一下攻擊都朝著程欣兒的命門而去。
若是程欣兒真被打中了,便是不死,也會重傷的。
程欣兒面冷然,平靜的見招拆招。
不過轉瞬之間,兩人便已經你來我往的過了許多招。
雷元柏是越打越心驚,而程欣兒則是有些憤怒。
“虧得你好意思裝作一副不對人手的樣子,真是會裝。”程欣兒冷喝一聲,頓時加大了手下的攻擊速度和力度。
顯然,生氣了。
雷元柏從開始的著程欣兒打到被程欣兒著打,形勢逆轉不過是瞬間發生的事罷了。
一旁的公綺雲見狀心裡不由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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