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那幾種況。
最好的一種是兩相悅,然後愉快幸福的你寵我,我你,快快樂樂在一起。
再不然就是日久生,開開心心在一起。
還有的其他況就是暗,或者喜歡卻不敢明說,喜歡卻不自知這幾種況。
而這幾種,是最容易走彎路甚至彼此傷害的。
就好比此時的程欣兒對沈元洲,那是喜歡卻不自知。
而沈元洲對程欣兒,是喜歡卻不敢明說。
也就是說,他們之間的並沒有挑明。
而沒有挑明的,是最容易生出變故來的。
如果出了什麼岔子,讓他們之間發生點什麼事兒,彼此傷害或者什麼的,可不就是夠折騰的了麼?
程欣兒介紹完沈元洲之後,又看向沈元洲道:“大師兄,這位是我這次離家出走的時候遇到的林姐姐,這一路多虧了照顧我,我才沒有吃虧,姐姐是我這次離家出走的最大收穫了。”
沈元洲聞言看向林雪兒,目中滿是探究。
林雪兒眸淡淡,微微頷首,衝他打招呼:“沈公子好。”
沈元洲同樣拱手行禮:“林姑娘有禮了。”
相較於林雪兒的隨意,沈元洲顯然鄭重了不。
“欣兒頑劣,這一路定然給林姑娘添了不麻煩,有勞林姑娘照看了。”沈元洲又道。
林雪兒心裡明白,沈元洲這話也就是表面客套而已,他心裡有程欣兒,便是程欣兒再怎麼麻煩,他也是能夠接的。
說程欣兒麻煩,何嘗又不是在護著呢?
一旁的程欣兒聞言不依的開口:“大師兄你瞎說,人家哪裡頑劣了?人家可是個好寶寶!”
林雪兒聞言低笑了一聲:“不麻煩,欣兒乖的。”
“是吧,姐姐都說我不麻煩,還乖。”程欣兒微微抬起下,一副好驕傲,快誇我的模樣。
沈元洲聞言無奈的笑了笑,抬手輕輕敲了敲的腦袋,無奈道:“你呀……”
一副又寵溺,又捨不得責備的模樣。
程欣兒被沈元洲一敲,頓時就不開心的噘吐槽:“大師兄,你怎麼能敲我腦袋呢?把我給敲蠢了怎麼辦?太壞了!我要敲回來!”
說著,程欣兒便跳起來要去打沈元洲。
沈元洲趕忙阻攔:“欣兒,別鬧,林姑娘還在呢。”
“哼,姐姐又不是外人,我才不怕,我非要打回來不可。”程欣兒不依不饒。
深淵中無奈的躲閃著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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