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之前就見過了啊。”林雪兒淡淡的應了一聲,邁步朝前走。
“你們怎麼會見過?這本就不可能有集啊。”薛康寧好奇的問。
薛宛兒如今是薛家看重的天才,平時在家族裡眾星捧月的,出門都是有人保護的,今天和一起出現在他的衛生所的人,肯定就是家族派來保護的。
而林雪兒,雖然厲害,但可以說是名不見經傳了。
兩人不可能在正兒八經的場合下面,私下面的可能,就更別說了。
尤其是,兩人生活的圈子和環境,都註定了兩人不可能會到啊。
所以對於林雪兒和薛宛兒過面這事兒,薛康寧是真的覺得不可思議加無比好奇。
林雪兒淡淡道:“之前在雲市的時候,見過一面。”
隨後,簡單的說了一下和薛宛兒見面的經歷。
最後,瞄了他一眼,道:“那一次的見面,讓我覺得,不是那種骨子裡都是黑的的那種人。”
薛康寧道:“師傅,你別被給欺騙了。就是用那一張看似清純懵懂的臉,把人耍得團團轉。”
想到曾經的他就因為那張懵懂天真的小臉,被坑得無完,他就來氣。
“所以,你這是嫉妒長得嗎?還別說,你看著老,看著,還真的有點大叔蘿莉的覺。”林雪兒一本正經的說。
薛康寧不太明白大叔蘿莉是個什麼意思,這年頭還沒有這詞兒呢。
不過他約能夠明白是什麼意思。
便道:“師傅,您別瞎說了。是我父母收養的孩子,是我的養妹。小時候我父母忙,還是我給帶大了,青梅竹馬什麼的,不可能的,我把當閨養的。”
“當閨養的,怎麼現在一副仇人的模樣?”林雪兒問他。
“師傅,這事兒我不想提,丟人,您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兒就行了。”薛康寧抬手了頭髮,一臉的抗拒。
林雪兒看了他一眼,心裡明白,這種時候要勸說薛康寧放下心結,幾乎是不可能的。
畢竟人和人之間一旦長出心結來,再想解開,那可就難上千萬倍了。
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道:“有時候不要被緒左右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們曾經到底發生過什麼樣的事,但你如今這麼憎惡,不過是因為你太在意,又被背叛所致。
你心裡既然放不下,就嘗試解開心結,放自己一馬,也放一馬。”
“我怎麼可能心裡有?怎麼可能放不下?師傅你別開玩笑了。”薛康寧對林雪兒的說法呲之以鼻。
林雪兒聞言淡淡的笑了笑,沒再多說。
會這麼勸說一句,不過是看出了薛宛兒並不是惡毒的面相罷了。
但人生路都是自己去走的,所以薛康寧要把路走什麼樣,是他自己的事兒,干涉不了。
再說了,有一句話說得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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