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才挑眉問:“你都不記得了?”
“記得?我要記得什麼?”薛宛兒一臉茫然:“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就一睜開眼睛就出現在這裡了。”
林雪兒的目輕輕閃爍了一下,心裡衡量著的話有幾分真實。
最終,垂了垂眸子淡淡道:“你剛剛來找我,說是為了之前的事來找我道歉的。可是話還沒說兩句呢,你就暈倒了,然後我就把你放在家裡的客房休息了一下。然後你就醒了。”
“我過來找你道歉,然後還暈倒了?”薛宛兒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這真的是我做的嗎?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面對薛宛兒的不可思議,林雪兒顯得很平靜。
“你當真什麼都不知道?”林雪兒盯著薛宛兒的眼睛,眸深邃又平靜。
薛宛兒看著林雪兒,張了張,最終小聲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是林雪兒明顯的看出了那麼一點心虛的味道。
想想也是,自己的出了問題,又是一個天才型的醫者,哪裡可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過是自欺欺人,不願意面對而已。
定定的看著薛宛兒,林雪兒道:“有些事,不是你不去面對,不去承認,就會發生改變的,就會不存在的。”
“而有些問題,你如果不能夠及時的理,真正發展到了無法控制的程度,那對你來說,才是致命的。”
雖然林雪兒沒有直接點出來,但是話語中的意思,還是讓薛宛兒嚇得倒退兩步,驚懼的看著。
“你……你都知道些什麼?”薛宛兒嚇得連連倒退數步,面煞白一片,問。
林雪兒淡淡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好了,薛小姐,我還有事要忙,你醒了就走吧。”
薛宛兒咬看,見確實不想搭理,這才轉 一步一回頭的走了。
林雪兒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
提醒薛宛兒,已經算是心地善良了。
再要做更多,抱歉,沒興趣。
薛宛兒又不是什麼人,更是給徒弟帶去過傷害的人,為什麼要盡心盡力的幫薛宛兒解決問題?
“看來,這事兒還得找個時間告訴薛康寧才行,否則到時候他要吃虧的。”林雪兒輕聲嘟噥了一句。
可不是要吃虧麼!
畢竟反轉得太厲害了。
如果在長期的相下去,薛康寧對薛宛兒放心了,然後再經歷一次年時的那種背叛,而這次的背叛,更是屬於年人的,心積慮的背叛,那對薛康寧來說,才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林雪兒想著,微微眯了眯眼睛,遮掩住眼中的鋒芒。
當天夜裡,夜深人靜,一道影猶如鬼魅一般在漆黑的夜之中閃過,最終沒了衛生所之中。
林雪兒一路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薛康寧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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