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經過上次林雪兒的勸說,他雖然表面對薛宛兒已經冷漠,但是心中卻已經嘗試著冷靜下來,去思考他對薛宛兒的。
越是想,越是心驚。
因為就如林雪兒說的那般,他對薛宛兒並不是全然的恨,他對的恨,是基於薛宛兒背叛過他的前提,可是當年薛宛兒也還小,哪怕智商很天才,但總會被人迷,這樣一想,又覺得不是不可以原諒。
所以歸結底,他對的恨其實也不是那麼的濃。
只不過一直暗示自己恨薛宛兒,經年來,這恨就變了習慣。
正所謂習慣自然,而自然的事兒,一時間是很難掰過來的。
就好像他對薛宛兒,明明覺得他恨恨得不行,但是當他知道薛宛兒有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開心,不是幸災樂禍,而是想著要怎麼救。
人是一種很複雜很矛盾的,只有在不經意之間,才能夠做出最本能的反應來。
他對薛宛兒的擔憂,就是很直接的一種表現。
“還有,其實你也不用過於擔心。那個靈魂很虛弱,隨時都可能會湮滅,此時已經陷沉睡了。他只有一種方法能夠壯大,那就是靠著吸收第二人格的怨恨之力。”
“所以你想幫,也很容易,只要不讓的第二人格有出來的機會,讓薛宛兒達到一種心裡健康的狀態,讓將第二人格融合或者吸收,那就沒有命之憂了。”
薛康寧聞言頓時一亮,“原來可以這樣?”
隨後面又了下來。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的心態變得健康啊?要說起來,這麼多年來,一直跟在我父母的邊,盡寵,邊的人對不是追捧就是羨慕,怎麼就能夠心裡不健康了?”薛康寧不解極了。
“因為你啊。”林雪兒好笑的說:“你以為當年的事,就對你一個人有影響啊?”
“當年年,雖然聰明,但到底不會理事,所以容易被利用,但是隨著漸漸長大,隨著你跟家裡斷絕往來,心裡的疚噬骨,久而久之,心理自然就有問題了。”
薛康寧聞言不由得錯愕。
他沒想到,當初那件事過去了這麼多年,折磨的不僅是他,還有。
沉默片刻,薛康寧道:“師傅,我明白應該怎麼做了。”
他想幫,首先要做的,還是解開當初紮在他們彼此心中的那個結。
林雪兒聞言微微頷首,還想說點什麼,忽然頓了頓。
“來了,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給我。”使用傳音耳,將話傳薛康寧的耳中之後,林雪兒一個閃便離開了他的房間。
薛康寧只到一威風吹過。
下一瞬,他的房門被推開,有人影提著手電筒匆匆走了進來。
薛康寧覺到一束強在屋裡晃過,最終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猛然皺眉,下一瞬抬手落在自己的臉上,遮住了,跟著撐著手坐起來。
微微眨了眨眼,等眼睛適應了眼前的環境,他這才睜眼看向源。
“誰啊?”先是疑了一聲,然後才做出看清楚來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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