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快點把話筒給我,你就顧著自己聊得開心,怎麼不想想你的老父親還在邊上等著?不孝的玩意兒!”習振國一邊拍,一邊搶話筒。
習彬炳被習振國連著敲了三下腦袋,還被搶走了話筒。
雖然沒有很大力,也不會很痛,但是卻也讓習彬炳無奈的勾了勾角。
如今以他的份,敢這麼對他手腳的,也就他的老父親了。
習振國才不管習彬炳在想什麼呢,對著話筒道:“雪兒啊,是我,我是爸爸啊。”
林雪兒:“……”
習彬炳聞言也是頓時吃了一驚。
爸爸?難道雪兒已經答應了他爸做他乾兒的事兒?所以他這是真的多了一個妹妹了?
習彬炳忙用目詢問習振國。
然而習振國鳥都不鳥他一下。
習彬炳那一個心難耐啊,悄咪咪的把擴音給打開了。
習振國沒注意他,就沒發現他的作。
另一頭,林雪兒無奈的開口道:“您老不許胡說,我什麼時候答應了您做您兒了?”
習彬炳開擴音的時候,剛巧聽到了最後一句話。
沒忍住,輕嗤了一聲。
他就說嘛,原來雪兒可是執意不肯答應跟他們認乾親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同意了?
果然,都是他爸厚無恥的戲。
習振國聽到習彬炳的嗤笑聲,不由得抬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習彬炳心虛的抬手了鼻子,正巧這個時候林雪兒說話了,他趕忙認真的聽了起來。
“老爺子,您瞎說什麼呢?咱們不是說好了麼?等以後我去了京城,咱們再談認乾親的事。”林雪兒無奈的聲音清楚分明。
這種時候,可不想和習振國認乾親。
“我不管,才不管。我只知道你答應了要認我做乾爹,喊我做爸爸的,你可不能夠在這個時候食言而啊,否則我可不依啊。”習振國霸道的耍無賴。
林雪兒無奈極了。
心想,要真想耍無賴,習振國還能管著?別開玩笑了!
不過到底沒這麼說,嘆了口氣,道:“好,我知道了,我這不是還沒京麼,這承諾還沒生效呢,怎麼就食言而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這麼認定了,哼。”習振國說。
林雪兒:“……”
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林雪兒強著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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