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的那位民警開口道:“是的,沒有關係,我們能夠理解。”
“事我們已經瞭解了,查到打你們的人會盡快聯絡你們的。如果二位想不起更多的事來,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麼要補充的,二位到時候再聯絡我們就行。”
“好的,那勞煩二位了,二位慢走。”柳德元笑著說。
民警說完話,王明生想要說話來著,柳德元瞭解他,知道王明生想要說什麼,便提前瞪了他一眼。
王明生接收到了威脅的訊號,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兩個民警瞭解完況離開了,護士給王明生包紮完傷口也離開了,病房裡就剩下了柳德元和王明生兩個人。
柳德元偏頭看向王明生:“王明生,我提醒過你,你想留在我的邊,想要跟著我,就管好你的,不要胡言語丟我的人。”
“是,師傅,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注意的。”王明生知道還要仰仗柳德元,說話的時候半點脾氣都不敢有,吶吶的。
“不是要你注意,而是要你必須改掉如今這子盛氣凌人,眼高於頂卻又上不得檯面的小家子氣。”柳德元冷聲道。
王明生因為柳德元這話而心裡刺痛得不舒服。
什麼他盛氣凌人,眼高於頂卻又上不得檯面?
他要上不得檯面,那他柳德元在外人的面前,要他打配合辱別人的時候,怎麼就對他用得順手呢?
有用的時候,就把他當好徒弟,沒用的時候,就說他上不得檯面,真是個雙標的狗東西。
王明生在心裡把柳德元罵了個狗淋頭,可是面上該怎麼慫,還怎麼慫,畢竟他不能夠失去柳德元這個靠山。
喏喏道:“是,老師教訓得是,我以後改,我一定改,老師你放心吧。”
“最好你能說到做到。王明生,你別忘記了,我留你在我邊,是因為你會說話,會揣我的心思說話。
如果你只能做到揣我的心思,說話卻開始變得不過腦子,給我丟人,那你也就沒有必要留在我的邊了。”柳德元冷冷的說。
“是,學生明白。”王明生心裡發,面上卻不敢有半點的反抗和異樣,低垂著頭吶吶的說。
柳德元眯著眼睛問他:“今天打我們的人,你真的不認識?真的沒有過節?”
說到這個,原本吶吶的王明生頓時激了起來。
“老師,我真的不認識他們,真的沒有過節啊。這榕市學生也是第一次來,全程都跟老師呆在一起,哪裡有時間和機會得罪他們?”
“這些人也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逮著我打,真是氣死人了。讓我知道他們是誰,我一定饒不了他們!”王明生這話說得咬牙切齒的,特別憤怒。
別說他是真的不認識打了他們的人,就算認識,他也不能認啊!
這要是認了,那柳德元還不定怎麼記恨他呢。
柳德元一直盯著王明生,見他的樣子並不像是在說假話,便微微放鬆了下來,將心裡的懷疑給散去。
王明生說得沒錯,這一次來榕市,他確實是一直都和他在一起,也確實是沒有機會得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