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來,除了保護汪正義,還有就是存了打人的心思。
那個柳德元和王明生,欺負人都欺負到的頭上來了,怎麼可能輕易就這麼揭過這事兒?
雖然汪正義不是的人,但是到底是因為幫說了話,才會遭到報復的,這就讓林雪兒覺得,欺負了汪正義,就是在打的臉,能開心起來就奇怪了。
於是,一路上,林雪兒暗的在期待打了汪正義的人再次出來襲擊他,好讓把人收拾一頓,出口惡氣。
而汪正義則提心吊膽的擔心有人來襲擊他們,一路上都不得安生。
兩人雖然惦記那群打人者的目的不相同,但相同的點是,都在惦記著打人的那一群人。
讓汪正義覺得鬆了口氣,讓林雪兒頗為憾的是,他們一路上並沒有遇到襲擊。
“好了,你去後院休息吧,我在醫館裡幫忙。”到了醫館都沒有見到有人襲擊的林雪兒有些蔫吧的擺了擺手,淡淡道。
汪正義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開心,但是他和林雪兒到底不悉,便也沒有多問,獨自一人朝著後院走去。
汪正義走了之後,林雪兒癱在一旁的椅子上。
這會兒正好不忙,小李見狀便給林雪兒倒了杯茶端到的旁邊,問:“老闆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沒力氣的樣子。”
“陪著汪正義走了一趟酒店去請假,本來還以為那群不開眼的會來把他再打一頓的,沒想到他們竟然不來。”林雪兒嘖了一聲。
小李聞言道:“打人嘛,不是生死仇敵,一般也就一錘子買賣,打過就算了,您還想著他再被打一次,確實有些想多了。”
其實他想說的是,您這也太不厚道了,人家好歹也幫了咱們,您竟然還想看人家被再打一次。
林雪兒可惜的嘆了口氣:“真可惜,他們要是再來一次,我保管給他們揍得連爹媽都不認識他們。”
小李:“……”
打擾了,我收回剛剛的想法,這誤會完全跑得沒邊了。
劉弘盛看著小李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低笑了一聲。
他盯著酒店那邊的,知道柳德元和王明生昨天就走了之後,他也沒有再躲著,今天就來醫館上班了。
“聽小李說,汪經理來的時候,傷得很嚴重,你還說他臟腑破裂,腹腔充,你沒送醫院,是怎麼做到讓他現在就活蹦跳了?”劉弘盛好奇的問。
在劉弘盛的心裡,腹腔出,那是需要手才能夠將出給清理掉,將傷口給修復好的,林雪兒竟然沒把人送醫院,就給人治好了,這委實讓他覺得震驚。
至於說他為什麼知道汪正義好了,自然是因為汪正義已經健健康康的出門走了一圈都回來了啊。
如果腹腔還在充狀態,劇痛難忍的況下,汪正義不可能這麼若無其事的走來走去的。
“用針刺激他的道,調機能,讓他自吸收就好了。”林雪兒淡淡的應了一聲。
見劉弘盛一臉的震驚加上茫然,林雪兒想了想,這才開口解釋。
“他的傷口太小了,雖然有些破裂,但是如果送醫院的話,醫院檢查不出來的。就算檢查出來了,也不好進行修復,這種況下,送他去醫院就是罪的。”
“用針法刺激他的道,調自愈機能,讓他自將腹腔的出吸收掉,傷口凝自愈,再調養一陣,自然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