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覺得,他傷是林雪兒的過錯。
畢竟他已經長大了,還遠比別的同齡的小朋友要懂事,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識,林雪兒如果時時刻刻的拘著他,那對他來說才是一種折磨。
他雖然小,但是同樣也自由,自在,自己做主。
這一點,他在之前就和爸爸還有媽媽說過。
所以在搬來縣城之後,他們讓他和姐姐在醫館裡適應了兩天,然後帶著他和姐姐在周圍的鄰居家都走了一圈,讓大家都認識了他們之後,就放手讓他們自己去玩了。
只要在去玩之前,跟他們說一聲,中途他們會去找他們一圈,看他們一眼,然後等吃飯的時候,按時回來就行了。
這些天,他們也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爸爸媽媽忙自己的事能夠忙得專心,他們玩自己的,也能夠玩得很愉快。
今天的事兒,要怪就只能怪將主意打到他們上的人!
陸崢彥看到這一幕,聽著兒子懂事的話語,想到兒子的生命即將終結,便忍不住難過的別開了眼睛,不忍再看。
陸崢彥在戰場之上的時候,歷經種種雨腥風,生離死別。
他在生死的問題上,看得其實比一般人都要淡。
可即便如此,看到陸子鳴眼下這樣,也忍不住疼得撕心裂肺。
小傢伙那麼乖,那麼懂事,卻了那麼嚴重的傷,嚴重得即將丟掉命,卻依舊知道要心疼自己的媽媽,依舊知道要安,這讓陸崢彥心中又是複雜,又是憤怒難言。
他不明白,為什麼老天爺要那麼殘忍,要去剝奪掉一個這麼小,卻這麼懂事的孩子的命,這讓他絕、悲憤,更是有一種恨不得將這天給撕碎的暴戾。
偏過頭的陸崢彥,眼中全是充的紅。
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會恐慌得難以言喻。
因為他的眼中就像蘊含著一個深深的漩渦似的,猶如魔域,將人給吸進去,就再也不會放出來了。
那是一種讓人絕的彩。
母子兩都沒注意到陸崢彥的反應,反倒是想起了姐姐的陸子鳴一臉張的問林雪兒:“媽媽,姐姐被人給帶走了,那些人凶神惡煞的,他們說要賣掉姐姐,媽媽,快救姐姐,你快去救姐姐。”
想到陸子歡,陸子鳴的緒很明顯的激了起來,聲音比之前的虛弱更加有力道,無比急切的他甚至用力抓著林雪兒的手臂。
林雪兒擔心他的激會將他的傷口給掙破,趕忙手過他上的道。
陸子鳴只覺得渾上下的力道頓時被卸掉了似的,本抓不住林雪兒的手臂,整個人的倒在林雪兒的懷裡。
他也沒在意,只以為是自己傷得太重了,所以沒有力氣,只是看著林雪兒急切的懇求:“媽媽,你最厲害了,姐姐有危險,你快去救好不好?”
“媽媽你看,我現在已經醒了,我沒事兒的。媽媽,我告訴你他們離開的方向,車子的車牌和樣子,你快去找他們,把姐姐給救出來,好不好?姐姐很危險,真的很危險!”陸子鳴說著,淚如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