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年見對方沒有直接撂電話,心下鬆了口氣。
他側過子,小聲開口將葛春花的事給說了一遍。
他說話的時候,對方一聲不吭,一句話都沒有說。
等他說完之後,對方才低低的問了一句:“所以你想要我做什麼?把人給撈出來?”
“孩子,你能不能幫幫忙?一把年紀了,要是就這麼被關進去了,等出來會是個什麼樣的,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的。”
“孩子,就當我求你了,麼?”
陸大年的聲音很低,著懇求。
電話那頭沒吭聲,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淡淡的傳來:“我知道了,這次的事我會擺平,不過就這一次,以後這種事兒別找我。”
“哎,好,好的,那可真是……”陸大年趕忙開口說道,可是他道謝的話還沒說出口,電話那頭已經撂了電話。
陸大年的話僵在裡,再也說不出來。
抓手裡的話筒,陸大年好一會兒才放下話筒,對著報亭的老闆問:“多錢?”
付了電話費之後,陸大年這才轉走了。
走在大街上,陸大年心裡有些迷茫。
他也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幫忙把葛春花給揪出來,可是既然對方答應了,總比他這種平頭老百姓要來得有機會。
……
陸大年所為,陸崢彥和林雪兒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時的他們,正看似平靜的生活著。
時間轉眼又過去了兩天,這一天,林雪兒接到了習振國的求助電話。
“雪兒丫頭,我知道現在家裡剛出了事兒,孩子們也還沒好,這個時候本不該打擾你。可是我這會兒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攪你。”習振國的聲音有些無奈。
“習叔,有什麼話你直說吧,我能幫的,絕對不會推。”林雪兒道。
習振國聞言輕聲道:“我想請你去市區救一個人。”
“什麼人?是習叔很重要的朋友嗎?”林雪兒反問。
“嗯,是我一個老戰友,跟我家也確實有千萬縷的關係,眼下病危了,請了一大堆的醫生都沒有用,我就想到你了。如果有人能救他,我想只能是你了。”習振國應道。
林雪兒沉默片刻,隨後淡淡道:“告訴我地址,我考慮一下。”
習振國將地址給說了。
又道:“他現在的況嚴重的,你如果有空的話,這兩天去一趟吧。如果說家裡走不開,那就算了,也是他的命。”
“還是要以家裡為主。”習振國囑咐道。
“好,我知道了,我心裡有數。”林雪兒應了一聲:“老爺子,沒別的事兒我先掛了,如果我過去的話,會提前和你說一聲。”
“好,那先掛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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