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去給人治病了,爸爸在媽媽的實驗室。”陸子鳴應道。
趙淑芳聞言輕怔:“去給人治病了?”
“是的。”陸子鳴應了,然後將事給趙淑芳說了一遍。
當然,小傢伙也是個鬼機靈,沒有說林雪兒還需要去散心的事。
不過趙淑芳也不蠢,下意識的覺得這裡頭有事兒,但既然小傢伙們不想說,也沒有多問,便坐著和小傢伙們聊了會兒天。
過了一會兒,趙淑芳見陸崢彥也沒有回來,加上有些問題想要問陸崢彥,便起離開了小傢伙們的房間。
知道林雪兒在這醫館裡有個做實驗的房間,之前林雪兒也同說過,所以找起來並不是很麻煩。
畢竟後頭就這麼幾個房間,而排除掉已經知道的幾個房間,很快就能找出來了。
趙淑芳站在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隨著敲門的作,門便打開了一道。
趙淑芳愣了一下,隨後推門而。
剛進門,便看到了坐在桌前的陸崢彥。
他的手裡抓著一本本子,看似在看本子,又好像不是,眼神有些放空。
似是被趙淑芳進門的聲音給驚了,他抬眸看向。
“你怎麼來了?”陸崢彥淡淡的開口,問。
“雪兒走了,是怎麼回事兒?”趙淑芳走上前,問。
“去給人治病了。”陸崢彥淡淡道。
“還有別的原因吧,不可能只是這個原因的。雪兒那麼寶貝你和兩個孩子,怎麼可能在孩子的傷還沒有好的況下,就出遠門,還歸期不定了?”趙淑芳道。
陸崢彥看了一眼,淡淡道:“確實有一些別的原因在。”
“認為,孩子出事,都是的過錯,心裡有個檻,自己邁不過去,留在我們邊只會徒勞增添痛苦。”陸崢彥平靜的開口。
“這事兒怎麼會跟雪兒有關係?明明就是你那個殺千刀的……”趙淑芳的義憤填膺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
猛然想起,說的那個殺千刀的人,是眼前的陸崢彥的媽媽。
哪怕葛春花做了再多的錯事,哪怕葛春花十惡不赦,但是總歸是陸崢彥的媽媽,這麼說,陸崢彥心裡難免會生出疙瘩來。
“那個,對不起啊,我……”
“沒關係。”陸崢彥淡淡的應了一聲。
趙淑芳見陸崢彥並沒有什麼不悅怪罪的表,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隨後,又道:“反正這事兒我覺得不能怪雪兒,雪兒並沒有做錯什麼。”
“記得上揹負的罵名嗎?”陸崢彥淡漠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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