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打下手。”林雪兒平靜的拒絕:“去睡吧,這裡給我就行。”
“你一個人?”馬平安不由得道。
“是,我一個人。”林雪兒平靜的回應。
和馬平安對視著,眼中是不容置喙的淡然和篤定。
在用平和的態度告訴馬平安,說的話是認真的,不含半點玩笑和商量的意味。
好一會兒,馬平安才拉著馬伕人後退一步,低聲說了一句:“那就辛苦林小姐了。”
隨後,他拉著馬伕人出了房間。
看著關上的房門,林雪兒勾笑了笑,“倒是個識趣的人。”
隨後,林雪兒在床邊坐下,取出針包,開始給馬英豪扎針。
門外,馬伕人一臉發懵的被馬平安拉著出了門。
看了一眼後閉的房門,拉著馬平安往邊上走了幾步,這才小聲道:“你怎麼拉著我就出來了?一個人在裡面,你放心啊?”
“放心啊,有什麼好不放心的?難不還能害了爸不?再說了,放不放心,都沒有區別。”馬平安淡淡道。
“可是我們在裡面,好歹能看著點啊。”馬伕人小聲說。
“看著點什麼?看著點怎麼給爸治病的嗎?”馬平安反問:“別說我們不懂醫了,就算懂醫,每個醫生治病救人的手法還不一樣呢,尤其是中醫。”
“中醫醫生之間,在對待同一個病人,同一種病症上,尚且會出現很多分歧,醫生和醫生之間尚且不一定能夠看懂對方的打算,咱們就算在裡面看著,又能看出什麼來?”
“可是……咱們在裡面看著,好歹能安心一點啊。”馬伕人輕聲道。
馬平安說的,也知道,也知道是這麼個理兒,可是道理都懂又能怎樣,畢竟是自己至親的人,該擔憂的,還是會很擔憂的。
“沒有意義。”馬平安理智的說:“既然人家要求咱們離開,咱們留在裡面,萬一人家生氣不給治了呢?”
“眼下咱們已經走到了絕境,林小姐雖然年輕,可是習老爺子相信的人,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選擇相信。”
“不相信,得罪的可是習老爺子,咱們總不能請人家幫忙,人家幫了,最後卻結仇了。”
“而且,這世間之人,雖然絕對多數的人都是越老經驗越富,技能越厲害,可總有那麼一兩個不出世的天才,小小年紀,就便趕超前人的。”
“如果林小姐是,那就是咱們的運氣,咱爸說不定真的就有救了。”
“可如果不是呢?”馬伕人不由得問。
“習老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他介紹的人,定有過人之,林小姐若不是那種天才,年紀輕輕的,習老為什麼要介紹給咱們?讓給咱爸治病?”馬平安始終平靜的說著。
馬伕人微微皺眉,神之間雖然依舊有些猶疑,卻沒再說什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再堅持的看法,也並沒有什麼意義。
馬星宇送走柳德元師徒後回來,看到父母都在門口走廊上待著,不由得走上前問:“爸,媽,你們怎麼都呆在門口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