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二位花了這麼久的時間在這兒,心裡也是過意不去,二位今天就可以離開了。我父親的病,也不用二位費心了。”
馬平安的話讓王明生驚訝。
之前馬平安可是態度強的將他們給留下的。
倒是柳德元,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微微點頭道:“好的,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上樓收拾東西離開,這段時間,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柳先生客氣了。”馬平安淡淡道。
王明生見柳德元反應平靜,也就沒吭聲。
雖然他很好奇眼下馬英豪的況,好奇林雪兒到底有沒有治好馬英豪,可是他和柳德元被強留在馬家有一陣了,他做夢都想離開,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開口弄出點子和意外來。
於是,沉默不語的王明生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
隨後,兩人上樓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下樓之後,便被馬家的司機驅車帶著離開了馬家。
司機將他們送到市區之後,便離開了。
兩人提著東西去了機場,準備坐飛機離開。
路上,王明生開口道:“這馬平安這麼著急送咱們離開,是不是有什麼謀啊?”
“能有什麼謀?咱們留下又不能幫馬英豪把病給治好,還要花錢養著咱們,讓咱們離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說來倒也是。”王明生應了一聲,又覺得不對,便道:“師傅,你說那個林雪兒真能把馬英豪給治好嗎?真有那個本事?”
“還是說,馬平安這麼著急把咱們給送走,是因為馬英豪的病已經有了起了?”
“林雪兒?是誰?”柳德元皺眉問。
“就是前天出現在馬家,說能治好馬英豪的那個人啊。就上次咱們在安遠縣城裡面,在酒店裡遇到的那個的。那個和劉弘盛走得很近的那個的。”王明生趕忙解釋。
王明生以為,柳德元只是因為不在意林雪兒,所以想不起的名字來。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柳德元開口,讓他大吃了一驚。
“哦,那個的啊,我記得啊。可是不是在縣城嗎?什麼時候去了馬家了?我怎麼不知道?”柳德元一臉困。
王明生聞言頓時懵了一下,面變得極為的不可思議。
他看著柳德元道:“師傅,您怎麼忘了,林雪兒是前天去的馬家啊,半夜的時候,馬英豪發病,咱們沒有法子救他,林雪兒出現給馬英豪看病。”
“當時還大言不慚的說咱們治不好不代表治不好,而且還讓馬家人把咱們給趕出了馬英豪的房間啊,這些您都忘了嗎?”
不知為何,王明生的心裡有點發慌。
柳德元一臉茫然,道:“你說的這些,都發生過嗎?發生的時候,我在現場?可是我怎麼不記得了?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王明生瞪大著眼睛問他:“您當真一點都不記得?”
柳德元微微頷首:“是啊,一點印象都沒有。”
說著又道:“明生啊,你是不是昨天做噩夢被刺激了,或者說你睡糊塗了,說的夢話呢?咱們本就沒有在馬家見過林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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