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把剖開,把裡頭的臟摘了,再合的,沒見過,可是像是這種把臟摘了,卻完全沒有合痕跡的,卻是第一次。
錢兆雲聞言皺著眉。
這種殺人手法,倒是匪夷所思。
只是這臟,怎麼可能在不解剖的況下被完全的摘出呢?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能做到的事。
錢兆雲道:“這樣吧,我在附近調查一下,收集一下現場的證據和痕跡,你先回去給做檢,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臟,等回頭,我回來找你。”
“好。那我先走了。”法醫應了一聲。
他和錢兆雲搭檔很多年了,兩人之間是無比默契和信任的。
錢兆雲等法醫離開之後,這才開始指揮手下忙碌。
等錢兆雲忙完,回到局子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他直接去了法醫室。
果然,法醫還在裡頭。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法醫的面很難看,坐在椅子上一不。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看你這臉,想必也是沒什麼發現了。”錢兆雲走到法醫的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問。
法醫抬頭看他,臉蒼白難看得很,唯獨一雙眼睛,還泛著紅。
“這是怎麼了你?”錢兆雲嚇了一跳,忙問。
“是真的。”法醫聲音沙啞的開口。
“什麼是真的?”錢兆雲只覺得莫名其妙。
“裡面沒有賬,一點都沒有。而且,全上下,也沒有被剖開過的痕跡,一丁點痕跡都沒有。這裡面的臟,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法醫說。
“這怎麼可能?人的裡臟那麼多,怎麼可能完全消失?”錢兆雲只覺得不可思議。
法醫站起走到停床旁,手揭開了上的白布。
他指著上的口子道:“這個口子是我剛剛解剖的時候留下的,也是上唯一的一條口子,你要是不相信,你自己翻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別的。”
錢兆雲知道法醫不可能對他說謊,但是聞言,覺得不可思議的他還是手戴了手套,開始檢查。
他的檢查,自然不會像是法醫那樣去檢查,他只檢查個大概。
要想把裡的臟給取出來,口子肯定不會小。
他翻遍全上下,也沒找到一丁點的傷口。
就連法醫解剖的那個口子他都看過,確實只有一道口子,沒有二次覆蓋的痕跡。
親自檢查過後,錢兆雲懵了,也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一點傷口都沒有,那人是怎麼死的?他的臟是怎麼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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