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和你套關係套近乎了?你可別瞎說。”錢兆雲見話題扯到他的上,下意識的說。
“你沒有嗎?”林雪兒反問:“你要是沒有,那熊妖的事,能發生?”
錢兆雲:“……”
這麼說起來,還真是。
他當時懷疑對這個案子可能會有些幫助和了解,所以他屁顛屁顛的就跑去馬家找。
答應幫忙之後,不但對這個案子有幫助和了解,還直接把事兒都給辦了,連犯人都給弄死了。
本來當著他的面殺人,他應該抓才對,可是想想死的那是個啥玩意兒?那是頭熊!
他頓時就沒有任何的興致和慾了。
更何況,就的能力,他也不可能抓到。
“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錢兆雲衝著林雪兒道歉。
“沒關係,我不怪你。”林雪兒淡淡道:“我和你說過了,我這會兒在修心,所以很多事都是隨心而為,我雖然幫了你,可是我幫你是因為我想這麼做,所以跟你沒什麼關係。”
林雪兒的解釋並沒有讓錢兆雲的心裡好些,就特別的沉默。
對於錢兆雲的沉默,林雪兒抬眸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沒有開口勸說。
在林雪兒心裡,除了陸崢彥,沒有任何的男人值得放下段去考慮對方的和,也沒有任何的男人,值得去哄勸他開心。
所以錢兆雲是疚也好,自責也好,跟都沒關係,說了一遍事實之後,就不會再勸的。
於是,房間裡就變得格外的安靜了下來。
除了林雪兒輕聲咀嚼飯菜的聲音,幾乎沒有旁的聲音。
而另一邊,楊遂幾人,也將林雪兒說的話帶給了奇吉和奇回。
奇吉和奇回作為榕市據點的負責人,作為崑崙派的長老,自然也是有屬於自己的驕傲的。
這種驕傲,是為第一大派的人,與生俱來的一種榮譽。
“你說什麼?竟然要我們去見?”奇吉難得不平靜,面略帶幾分的錯愕。
“是的奇吉長老,是這麼說的。”楊遂沉聲道。
“而且說了,只在榕市逗留一日,明天就會離開,所以二位長老要見的話,要趁著今天才行。”
奇吉:“……”
奇回:“……”
沉默半晌,最終奇回笑了:“這個姑娘有意思,是不知道咱們崑崙派的威名嗎?竟然敢咱們去見?”
雖然這麼說,但是奇回的話語中並沒有多麼惱怒的緒,反倒是好奇和有意思的覺更濃一點。
奇吉道:“那你說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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