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去了醫院,大家一起會診,再出什麼事兒就是大家一起的責任,他也就沒什麼好擔心懼怕的了。
熊建忠將這些彎彎繞繞的利益想得清楚分明,那是半分都不肯將自己至於危險的地步,可以說是自私自利到極致的那種人。
急救隊的人趕忙把葉梓歡給抬上了車。
陸朝跟著上車。
在熊建忠要跟上來的時候,陸朝攔住了門,冷冷道:“熊醫生既然不願意救治我的媽媽,這車也滿員了,坐不下了,就請熊醫生另外打一輛車回醫院吧。”
說完之後,的一下關上了車門。
“開車。”
陸朝冷冷的吩咐了一聲。
車上的人都沒敢吭聲,司機也是,趕忙開車走了。
畢竟陸朝的份不俗,是熊建忠之前就跟他們說過的,讓他們別得罪,眼下熊建忠得罪了,被給關在門外了,他們哪裡還敢說些什麼?
熊建忠被噴了一臉的汽車尾氣,看著遠走的救護車,簡直一臉懵。
反應過來後,他呸呸的吐了兩口口水,抹了一把臉,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由得“”了一聲。
但是車都走了,他也只能認命的自己去打了個車回醫院。
偏偏熊建忠的運氣不好,坐的出租出了個不大不小的車禍,司機和人掰扯了許久,還拉著不讓他走,耽誤了好久。
等他回到醫院的時候,醫院已經經過了最初的兵荒馬,將葉梓歡給安頓好了。
他到的時候,剛巧到一個同事,趕忙抓了他,問:“剛送回來的陸夫人呢?是不是還在急救室?我去看看。”
同事趕忙拉住他,沒好氣的道:“什麼剛剛送回來的,送回來都有一個小時了,你不是去接車的嗎?怎麼把自己給接丟了,過這麼久才回來。”
熊建忠將現場的事歪曲了原本的面貌說了一遍,然後道:“我這不是為了保險起見,沒嘛,走吧,咱們一起去看看陸夫人的況。”
別看熊建忠之前在現場的時候傲的,但其實他還是很重視葉梓歡的病的,畢竟葉梓歡是陸元凱的寶貝夫人,這是京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的事。
他可不想真的得罪陸家。
便是他自認醫不錯,能讓很多的達顯貴折腰,卻也是得罪不起陸家那個龐然大的。
“你說說你,你說我該說你什麼好!”同事聞言一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說的不是事實,最後又狠狠的嘆了口氣。
熊建忠只覺得莫名。
能為好友的同事,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和熊建忠差不多是同道中人吧。
所以雖然一臉嘆息,可開口的時候,難免帶了幾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不用咱們心了,陸夫人被送到醫院之後,院裡很重視,組織了會診,可是在那個小姐將銀針給拔了之後,卻本用不上我們了。”
“什……什麼意思?”熊建忠一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那個小姐直接將陸夫人的況給穩住了,本用不著我們急救,陸夫人已經安全了。”
“陸夫人的病你也知道,那就是陳年舊疾,只要病穩定住了,就沒什麼好治療的了,現在人已經送去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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