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說大師兄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還有我的心,我的心為什麼會那麼慌啊?”程欣兒抓著林雪兒的手,一臉無措的問著。
程欣兒本就是在那種毫無人世故的環境中養長大的,可以說單純到了極點。
的父母除了讓修煉,連世後怎麼和普通人相都沒教,更別說教之事了。
所以對於這種連心跳都會變得強烈明快的緒,是真的不懂。
以前雖然見不到大師兄的時候會想他,看到他的時候會想黏著他,可是卻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樣失態過。
這樣的緒讓覺很陌生,很無法接。
程欣兒此刻慌得一批,自己又沒有解決的辦法,只能將所有托盤而出,找林雪兒尋求解決的辦法。
說起來,這種小兒竇初開的事,應該由做母親的來教導才是,可是程欣兒的母親和父親一樣,都是以修煉為主的人,他們本就不曾考慮過程欣兒的,連普通的人世故都不曾教過,又如何會教導這些事?
在他們心裡,怕是恨不得一輩子不之事,不要分心,一心只想好好修煉才是。
而林雪兒是程欣兒邊出現的對最好,相最久的,可以心的同,也是目前程欣兒唯一能夠找到的可以求救的人,程欣兒自然是隻能找林雪兒幫忙了。
林雪兒聽完程欣兒的話,面有些無奈。
倒是沒想到,不過開口點了一下沈元洲罷了,卻沈元洲果斷利落的行,完了之後將自己給套了進去。
不過事出了,總要解決的,所以林雪兒也沒有迴避。
當然,也沒有直接說程欣兒這是喜歡沈元洲了,而是問:“你以前從來不曾對他有過這樣的覺?”
“從來不曾。”程欣兒忙道。
說著,又有些遲疑:“應該不曾吧?”
以前見到大師兄的時候,也會有心跳加快的時候,不過都沒有這次這麼嚴重就是了。
林雪兒聞言抬了抬眼眸,道:“那你以前對他是什麼覺?”
“就普通的覺啊。沒見到他的時候會想他,隔個幾天不見他會非常想見到他,然後見到他的時候會很開心,會想黏著他,嗯,大概就這樣。”程欣兒想了想,說。
“那你對別的師兄弟會有這樣的緒嗎?”林雪兒又問。
“不會。”這一點程欣兒倒是肯定。
“所以,他在你心裡是特殊,且是最特殊的那個存在,欣兒,你真的不明白這是什麼嗎?”林雪兒含笑問。
程欣兒:“……”
雖然林雪兒沒有明說,可是該表達的,都表達出來了。
好一會兒過去,程欣兒這才眨了眨眼,面上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之。
“姐姐你是說……你的意思是說……我……我喜歡大師兄?”說到後面,程欣兒的聲音幾乎細若蚊了。
林雪兒淡淡頷首:“我沒說,是你說的。”
程欣兒急了:“可是,明明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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