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龍冷淡的看了公綺雲一眼,冷嗤了一聲:“錢增?他算個什麼東西?”
在公綺雲不可思議瞪大的盯視之下,於龍繼續道:“仗著自己有些天分,便開始肆無忌憚,目中無人,行事囂張霸道,跋扈得令人生厭。這樣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好可惜的。”
於龍說話那樣子,就好像錢增的死在他眼中非但不值一提,甚至給人一種錢增死得好的覺。
公綺雲滿眼的不可置信,道:“於龍,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是,錢增是不怎麼好,有這樣那樣的病,可是他再怎麼說也是咱們飛虹山莊的弟子,他被人殺了,難道咱們就不聞不問嗎?”
“若是如此,其他弟子又該如何看待這件事?會不會覺得咱們山莊冷無,不管弟子的死活?這樣一來,弟子們難道不會寒心嗎?”公綺雲憤怒的質問。
雖然公綺雲說得義正言辭,好像很公正似的,但其實並沒有自己說的那麼關心錢增的死,會藉機發怒,完全是因為於龍不幫找程欣兒的麻煩,急了而已。
“錢增的死,知道的人沒幾個,我已經代下去讓他們都不許多言了,所以你不在這兒囔囔,就不會有弟子對山莊寒心。”
於龍說著,冷漠的看了公綺雲一眼,道:“再說了,錢增的死是不是天水宗的人所殺,還有待商榷,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仙人傳承的爭奪,沒必要將過多的力分在這件事上面。”
“孰輕孰重,你該有腦子分清楚才是。”
公綺雲冷笑了一聲,諷刺道:“是嗎?我看你本就是因為自己修為不如沈元洲,打不過他,所以不敢找天水宗的麻煩,你就是廢,懦夫。”
於龍聞言猛然抬眸看向公綺雲,眼中的淡漠加了一冰冷之意。
許是他的氣勢太甚,駭得公綺雲心臟頓時,被嚇得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面有些驚懼。
“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公綺雲厲荏的開口。
於龍嗤了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道:“我修為是不如沈元洲,所以不敢找他的麻煩,但收拾一個你,還是很容易的。”
說著,於龍忽然近公綺雲,目直視著,眼中芒大盛,冷聲說:“公綺雲,別以為你是大長老的孫就可以無往不利了,真惹惱了我,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公綺雲呼吸猛然一滯,面慘白:“你……你不會的,你……你不敢!”
可是大長老最寵的孫,於龍不過是個普通弟子而已,就算他是飛虹山莊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他也不敢胡來的!
他若是殺了,他自己肯定也逃不責罰的,所以他一定不會這樣做的!
公綺雲在心裡瘋狂的安著自己。
然而於龍的面沒有毫的變化,依舊帶著睥睨和不屑,寒聲低語:“我為什麼不敢?別說著是在秘境之中,只要等你落單,我殺了你都無人會知曉。”
“便是在宗門之,我真要殺了你,最後這事兒都會由大化小,由小化無,我最多被關幾天閉,等我放出來之後,沒人會記得這事兒,更不會找我麻煩,你信不信?”
公綺雲想說不信。
可是看著於龍眼中的篤定之意,張了張,卻覺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啞然無言的看著於龍,眼中滿是驚懼。
於龍站直,兩人的距離拉遠,公綺雲頓時覺自己周的空氣都變得更加清新了起來,整個人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