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崑崙派的井鵬鵾開口道:“前輩,這雙頭蛇乃是築基後期的妖,要我們在它們的守護下過河,是不是有些太強人所難了?”
雖然他們看不見守護者,但是井鵬鵾心裡清楚,那個守護者肯定在暗中關注著他們呢,他說話,對方一定能夠聽到。
“啊?強人所難了嗎?可是剛剛那個流雲門的人,不就已經過去了嗎?”暗中的守護者像是無比詫異的開口。
“前輩,剛剛死了一個人,被雙頭蛇給吞了!”曲可可尖了一聲。
是修為最低的那個,自然也是最看不得這樣場面的那個。
“哦,是啊,我看到了。”守護者淡淡的應了一聲。
言語間的淡漠,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樣平淡。
“可是,這暗河,本就需要祭奠才能過啊。不然你以為老夫為什麼給你們兩個名額?”守護者好笑的開口。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曲可可頓時震驚了。
所有人都因為他這話而心裡一陣。
而守護者則是淡淡道:“字面上的意思啊。”
“都不懂啊?還是懂了裝不懂?又或者都不想懂?”眼見眾人沉默,守護者似乎變得幸災樂禍起來,笑嘻嘻的說著。
“既然都不懂,那我就好人做到底,給你們解釋一下咯。”
“其實想要過河也簡單,兩個選項。第一,打贏雙頭蛇,直接過去。第二,獻祭一個人,另一個人藉機過去。”
“一般來說,一個人就足夠雙頭蛇暫時的消除戾氣了,另外一個人過河只要速度夠快,還是容易的。”
“現在說得夠明白了吧,哈哈。”守護者狂笑著。
“你有病,瘋子,變態……”曲可可嚇得花容失,尖著罵道。
這不是擺明了但凡想要過河,便必須會有犧牲嗎?
“喲,小丫頭,你敢罵我,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暗中的守護者的聲音變得沉下來,一副測測的覺。
曲可可嚇壞了,趕忙捂住,瞪大著眼睛,一臉無措。
就是被嚇壞了,太害怕了,所以才會這麼開口罵。
可是一點也不想把自己的命給沒了啊。
雖然眼下這般況,的小命不一定能夠保得住。
可是惜命,不到最後一刻,自然是不希自己就這麼喪命的。
守護者這人,喜怒不定,晴不定的,萬一真的因為的話而對手,可真的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見曲可可這麼不嚇唬的認了慫,守護者沒意思的噓了一聲,像是很憾曲可可沒有繼續氣下去,讓他沒能找茬似的。
隨後,他對著眾人道:“好了,你們還有一炷香的時間準備,一炷香後,所有岸上的人必須過河,賴在岸上不願意過河的,老夫親自丟他下河去。”
“怎麼能這樣!”曲可可沒忍住,又了一聲:“我……我……我退出還不行麼?我現在退出,你送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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