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曲可可瑟瑟發抖,面發白。
乍一眼看去,可真的是一副程欣兒這個惡欺負曲可可這個小白蓮的場面。
“欣兒,說話注意點。”沈元洲不希程欣兒擔上欺凌弱小的名聲,不由得喚了一聲。
“師兄!”程欣兒聽到他的聲音,還是用那種帶著些許嚴厲和警告的口吻,頓時就激了起來。
“師兄你對我這麼兇做什麼?你是覺得我看著凶神惡煞,看著楚楚可憐,覺得我是在欺負是不是?師兄你竟然心疼一個白蓮花!師兄你知道都做了什麼壞事兒嗎?”程欣兒激的大聲說。
沈元洲:“……”
就很哭笑不得。
“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呢?這都哪兒跟哪兒的事兒,我跟素昧平生,是我的什麼人?我心疼做什麼?我只是不希你看著這麼兇厲苛刻罷了。”沈元洲無奈的開口。
看著沈元洲眼中的寵溺,著他的包容和無奈,程欣兒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明白,是自己剛剛太激了。
就如沈元洲所說,他和曲可可素昧平生,怎麼可能心疼?
曲可可雖然長得不錯,可也沒有到那種讓人一看就能傾倒的程度。
再說了,程欣兒也不比曲可可差到哪裡去。
再再說了,師兄也不是那麼淺的人,不可能會因為曲可可表現得楚楚可憐的就去心疼。
他真正關心的,還是。
怕表現得這麼激烈,會惹得不明真相的旁人覺得欺負弱小,仗勢欺人。
說到底,也是為了考慮。
程欣兒這般通的想了一圈之後,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程欣兒完全沒有注意到,之所以會在沈元洲開口之後那麼激,是因為最開始誤會了沈元洲對曲可可有意。
換而言之,其實就是吃飛醋了!
當然,就算眼下程欣兒憨憨想清楚了,也是不會意識到這一點的。
只要意識到沈元洲喊的出發點是擔心,而不是心疼曲可可,這對程欣兒來說就夠了。
所以程欣兒再面對曲可可的時候,依舊是鬥志滿滿的模樣。
微微抬著下看向曲可可,裡道:“曲可可,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得很,在場的人也都不是傻子,不會被你楚楚可憐的樣子給迷。”
“上次你用我的安危騙了姐姐,還親手將推向蛇口,此等惡舉我現在沒有與你計較,是因為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可是現在不計較,不意味著這事兒就過去了,你騙了姐姐的事兒,我們回頭再好好算賬!”
“還有,這裡就兩艘船,我們已經分配好了,你們有本事,就從我們的手裡把船給搶過去,若是沒那個本事,就老老實實的滾遠點,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程欣兒將事的始末給說了一遍,然後冷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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