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問了一句話而已,怎麼就被人給恨了這個樣子?
天水宗和飛虹山莊雖然不合,可也從來沒有在明面上衝突過啊,沈元洲和他,更是從來不曾在人前表現出不滿過,眼下沈元洲這樣,卻是為何?
於龍百思不得其解。
沈元洲卻是淡淡道:“能有什麼不能讓於兄知道的?於兄你想多了。”
對沈元洲來說,此時對於龍自然是恨之骨的。
畢竟眼下程欣兒重傷,生死不知。
而他覺得,程欣兒之所以會重傷至此,跟於龍是有著不了的干係的。
如果當是不是於龍開口針對林雪兒,欣兒又怎麼會因為護著林雪兒而要跟他們一起走?
如果不跟他們一起走,又怎麼會傷?眼下又怎麼會出那麼大的事兒?
所以沈元洲將這過錯都給怪罪再了於龍的腦袋上。
雖然於龍是因,但果其實怪罪不到他的上。
可人都是這樣的啊,自己的人捨不得責怪,那就只能找個人背鍋了。
而眼下,於龍便了沈元洲心裡的那個背鍋俠。
於龍也是好一個冤大頭了。
“是嗎?我看井兄和沈兄的關係似乎近了不呢。”於龍笑呵呵的開口道。
他還是沒有放棄要試探的意思。
沈元洲淡淡道:“是嗎?我和於兄的關係也不錯啊,不是嗎?難道於兄覺得咱們關係不好嗎?”
於龍:“……”
好什麼?好個鬼!好到想要對方的命嗎?
心裡吐槽了一堆,但面上還是開口道:“是,沈兄說得是。”
正巧這個時候,天水宗的人來找沈元洲了。
沈元洲便道:“於兄,我該回去覆命了,就此別過,再會。”
“再會。”於龍跟著行禮。
沈元洲轉走了。
而於龍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久久不曾彈。
飛虹山莊的人也來找於龍了,但是通報了一聲之後卻沒敢催促。
好一會兒,於龍後的人才道:“師兄,您在想什麼?在想他們在暗河之上遇到了什麼事兒嗎?”
“嗯。”於龍淡淡道:“井鵬鵾就是朵高嶺之花,對任何人都不假辭,可他剛剛對沈元洲的態度明明就是不同的,要說他們之間沒發生什麼事兒,我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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