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義聞言呼吸頓時一滯,他撐大了眸子,滿是張的問:“是怎麼回事兒?”
其實他更擔心的是,這傳承之力最後到底落在了哪個門派的手上。
“本來這傳承之力是讓所有人共同爭奪的,可到了後來,傳承之地卻自擇主,我們所有人失去爭奪的資格,就被甩出來了,秘境也因此關了。”沈元洲簡單卻含糊的說。
“原來如此。”程宏義蹙著眉,又問:“可知道是誰被這傳承之地給選中了?”
“這……並不清楚。”沈元洲猶豫了一下,說。
“嗯?”程宏義發出了一個字的單音,抬眸看向沈元洲。
沈元洲本來不將程欣兒的事給說出來。
但是程欣兒進秘境的事並非是個秘,天水宗的弟子都知道,外宗之人也都知道,雖然他們一時還不知道程欣兒的份,但總能知道的。
尤其還有個對頭宗門飛虹山莊。
那個跟欣兒有衝突的公綺雲,還有那個間接害了欣兒的於龍,他們定會將事告知宗門。
他這邊便是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與其等師傅在外人的口中得知隻言片語,最後同他心生嫌隙,還不如他自己主說出來呢。
當然,該瞞著的,還是要瞞著的,比如欣兒傷的事兒,就不能說。
反正這事兒知道的就他和井鵬鵾,只要井鵬鵾保,沒人會知道。
“到底怎麼回事兒?說清楚。”程宏義見沈元洲沒吭聲,又沉聲問了一句。
沈元洲這才皺眉道:“因為此番留下了兩個人,所以是誰,弟子並不清楚。”
“兩個人?怎麼會這樣?”程宏義頓時驚奇的開口。
要知道,但凡是找傳承者,一般都是隻有一位的。
這傳承之地自己擇主卻留了兩個人,這委實有些奇怪。
“留下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定然是崑崙派的井鵬鵾了,那另一個人是誰?”程宏義問。
倒也不怪他這麼武斷的認定了兩人之中有一個人是井鵬鵾。
畢竟井鵬鵾是如今的修真界中,年輕一輩中天賦天資包括修為都最強的一個,他的希是最大的。
先前井鵬鵾那一模樣同他的習慣和平時的模樣完全不相像,除了崑崙悉他的人,還真沒誰認出他來,程宏義不知道他已經出來了,倒也是正常的事兒。
沈元洲面複雜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輕聲道:“不是他,他不在二人之中。”
“什麼?不是他?那是誰?”程宏義頓時吃驚,隨後又道:“好了,你快別賣關子了,快說,到底是誰?”
“是師妹和另外一個好的散修姑娘。”沈元洲輕聲說。
“你剛剛說什麼?你說是誰留在其中來著?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程宏義等著沈元洲,不可置信的問。
修真者皆是耳聰目明之輩,可這會兒程宏義卻覺得他的耳朵出了問題,覺自己沒聽清楚沈元洲剛剛說的話。
!能可麼怎?兒欣是人的面裡在留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