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洲都不知道他此刻是不是該念程宏義對程欣兒還有所牽掛。
他垂著眉眼,輕聲道:“弟子也不知道,只知道當時我們各自都有對手,欣兒了傷,的況弟子也沒看清楚。”
“後來我們都被彈出來了,卻唯獨不見師妹,這才知道被留在了裡面。”
程宏義聞言微微皺眉,隨後又緩緩放鬆。
“也罷,既然被留在了裡面,總歸是沒有什麼大礙才是。若是真的有什麼事兒,想必也不會選留下了,應該不用擔心。”
沈元洲見程宏義這麼輕快的就說出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兒,應該不用擔心的話語,心裡的緒不斷激盪。
他真是恨不得開口告訴程宏義,程欣兒有事,了重傷,的子都被炸掉了一半,能不能活下去還不知道呢。
可最終,他死死的咬住了話頭,只是微微垂著眉道:“師傅,徒兒想留下來等師妹出來再回去,可以嗎?”
一般來說,他們從秘境出來,就該馬上回宗門的,可他想留下來等欣兒,自然不想離開。
“可以,當然可以。你留下來,為師也留下來,咱們一起等咱們宗門裡的小天才出來,哈哈……”程宏義笑得那一個暢快。
畢竟對他來說,程欣兒的進步,就意味著天水宗的希,這在他的心裡,從來都是對等的。
沈元洲行了個禮,道:“多謝師傅,那徒兒就不打擾師傅了,先行下去歇息了。”
“去吧去吧,在裡面辛苦了兩個月,是該去好好歇息的,快去吧。”程宏義擺手道。
沈元洲面無表的離開了帳篷,獨留程宏義在帳篷裡傻樂。
……
相較於這邊的歡喜,飛虹山莊那邊的帶頭長老得知了留在秘境之中的程欣兒是天水宗的人,另一個林雪兒又和程欣兒好,和飛虹山莊有過節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臉沉沉的,難看得很。
於龍自從將話給稟告完後,便一直站在一旁不吭聲。
好一會兒,那個長老才開口道:“這般一來,不管是那個散修得了傳承,還是那個天水宗的弟子得了傳承,對咱們都是有害無利,真是麻煩了。”
“若真天水宗的那個弟子得了傳承,怕是咱們飛虹山莊就真的要被天水宗給甩下了。”
接連兩句低語之後,那個長老面沉肅的開口:“吩咐下去,咱們立刻拔營回去,這事兒必須要儘快告訴莊主,讓他心裡有底才行。”
“是。”於龍應了一聲,隨後退出了帳篷。
隨後,飛虹山莊的人迅速收拾了東西,以最快的速度撤離。
飛虹山莊離開的事傳到了程宏義的耳中,他不由得呵呵的笑了一聲。
“這飛虹山莊的老狗肯定的害怕了,這才會匆匆忙忙的離開,欣兒有出息了,名頭都能鎮住他們了。”程宏義笑得那一個自豪啊。
對他來說,什麼夫妻,父,什麼義,都比不上程欣兒的天分天資製造出來的利益來的重要,好用。
對權利能夠達到這種程度追逐之輩,也是世所罕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