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是認識陸崢彥的,他的錯愕是因為陸崢彥的出現。
好一會兒,他才近乎恍惚的開口:“鐵……鐵……鐵狼老大……”
陸崢彥微微蹙眉,冷聲道:“怎麼三年過去了,還是這幅不的樣子?就你這樣,還想進特戰隊?今天是你值守,剛剛為什麼擅離職守?”
他的聲音帶著冷厲,就跟上司訓下屬似的,半點面都沒留。
那人一聽,眼圈都紅了。
“老大,真的是你!我……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鞏貴,我問你剛剛擅離職守幹什麼去了,回答。”陸崢彥低喝了一聲。
鞏貴下意識的站直了,大聲道:“回老大,剛剛搭班的兄弟忽然暈倒,我心急把他送到醫務室去,才擅自離開了一會兒,我保證,我離開崗位絕對不超過五分鐘。”
陸崢彥聞言微微蹙眉。
雖然擅離職守不對,但五分鐘之時間不算長,而且鞏貴是為了送同伴去醫務室,算得上是有可原,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
本就是在軍隊裡面,外圍已經是銅牆鐵壁包裹著了,如果裡面的哨崗離開五分鐘都會出事兒,那這裡頭得有多大的事,就更是不必多說了。
陸崢彥緩和了神,道:“人怎麼樣?沒事吧?”
他甚至都沒有問暈倒的人是誰。
畢竟一軍營一家親,大家都是兄弟,不管認識或者不認識,關切一句都是應該的。
這一點,哪怕陸崢彥離開了軍隊,也是刻在心裡的。
“還不知道呢,我這不是在值崗麼,揹著跑到半路,遇到路過的兄弟,就把人給路過的兄弟讓他送去醫務室,我自己就跑回來了。”鞏貴撓了撓頭,說。
陸崢彥聞言微微點頭,他就說這裡理醫務室可不近,五分鐘本就沒辦法跑一個來回,還在想鞏貴是怎麼做到的,原來是這樣。
“老大,你怎麼回來了,還有你的腳,當初他們不是說……”鞏貴看向陸崢彥的雙腳,震驚之溢於言表。
陸崢彥還沒踏軍區的時候就知道,只要他出現在軍營,被曾經認識的兄弟看見,就肯定避免不了一直問他雙的事,所以聞言並不意外。
他只是微微點頭,道:“嗯,運氣好,已經治好了。”
“這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就說上天是不會虧待好人的!”鞏貴聞言不停的呢喃著說,面上是不掩的激之。
陸崢彥目溫和的看著他,也沒有打斷。
於是,等師元青和顧思明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陸崢彥和林雪兒站在崗亭和鞏貴相談甚歡的場景。
在路上各種腦補,想著如果陸崢彥真的一個上頭闖了進去,他們該怎麼辦,怎麼收拾爛攤子的兩人見狀不由得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
不過,不管怎麼說,陸崢彥沒做出闖禍的事,不管是對他們兩個來說,還是對陸崢彥本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兒。
最終,兩人走上前,師元青開口道:“老陸,你沒闖進去啊。”
說話的時候,多有種如釋重負的覺。
陸崢彥抬眸看了他一眼,原本眼中的笑意頓時便淺淡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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