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崢彥他們在這兒,就能夠一眼認出來,床上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斷了一條,被部隊認定已經死亡的董寶強。
將一袋子的東西放在床邊,來人摘下面上的口罩,出他的臉來。
這人陸崢彥同樣認識,他不是別人,正是見過陸崢彥後,主調到北京的妖狼瞿文昊。
看著董寶強不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瞿文昊不由得抿了瓣,眼中滿是痛恨之。
他已經盡力讓自己儘快趕去戰場了,可還是沒能挽回悲劇,沒能完好無損的救下董寶強,讓董寶強斷了一條,這讓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寶強,對不起,我沒能及時救下你。”瞿文昊嘆了口氣。
“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喪心病狂到對你下手,明明你不過是剛剛冒頭的後起之秀而已。就因為你沒有為他們所用而已,就因為這……”
瞿文昊恨得咬牙切齒。
“這群禽,人渣,總有一天,我要挖出背後的人來,我一定要把背後的人給挖出來,替你報仇,替老大報仇!”
瞿文昊說著,忽然特別喪氣的嘆了口氣。
“瞧我,又在吹牛了。說得這麼信誓旦旦的,可是我都查了這麼久了,都沒能接到對方的核心層次,如果我早點接到對方的核心層,你就不會出事了,你……”
“寶強,我沒能救得了你不說,還讓你在這種地方躺著,我該死,我沒用,我……”
“你再忍耐一下,再忍忍,等過個幾天,我就把你轉移到更好的,更適合養傷的地方去。”
瞿文昊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也做了很多。
他幫董寶強拭子,幫董寶強給斷肢換藥。
給董寶強換藥的時候,瞿文昊看著他的斷肢,眼中的仇恨特別的濃烈,濃得幾乎變實質。
“那些該死的王八蛋,自己沒膽子明正大的競爭,就想這些齷蹉手段來荼害旁人,當初的老大是如此,如今的你也是如此,我真恨不能立刻揭發他們,將他們一網打盡!”
瞿文昊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
“可是不行,不行,他們的勢力太龐大了,盤錯節,我本就不知道他們的盡頭在哪兒……”說這話的時候,瞿文昊的聲音滿是抑的痛苦和絕之意。
他太抑了,實在是太抑了,所以哪怕面對著昏迷的董寶強,他都忍不住產生傾述的慾。
自從上次和陸崢彥分開之後,他就想方設法的調來了京城。
在京城安靜蟄伏了一段時間之後,有人找到了他。
那是軍隊之中的一個神秘組織。
他們以發掘軍隊裡的高天才為己任,以籠絡這些天才為他們所用為目的,他們無孔不的瞭解著所有部隊裡的天才,瞭解著他們的能力和潛力。
當他們自認將人給瞭解之後,便會開始做拉攏的事。
當然,不是傻乎乎的直接將自己的組織名字給暴出來,而是先派一個人來接洽這些天才,以好友之名進行不知覺的同化。
如果能夠同化功,當然是最好,便直接吸納到了組織里,如果不能,那就會放棄拉攏,然後……想方設法的摧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