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錢兆雲見林雪兒說著說著不說了,不由得追問。
“不過如果你今天搞不定事,需要我和阿彥在局子裡過夜的話,你給他傳個信吧,告訴他我沒事,我很好,否則那個傻子,怕是什麼都往頭上攬了。”林雪兒無奈的說。
陸崢彥確實是寧死不屈的子沒錯,也確實不會屈服沒錯。
可是吧,那是單獨對著陸崢彥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如果事牽扯上,怕他一個不理智,就什麼都認了。
畢竟是他的肋,這是一直都知道的事。
錢兆雲:“……”
所以他這是沒事兒給自己找了一口狗糧吃了?
錢兆雲……就很扎心啊。
他沒好氣的對著林雪兒道:“好,我知道了,我會把事給辦妥的。不過今天晚上你們肯定是走不了了,這事兒想要不著痕跡,那肯定得明天正兒八經的來弄。”
“,沒問題,反正我哪裡都行,你照顧好我家阿彥就行。”林雪兒格外的爽快。
對而言,哪裡都是可以棲的所在。
不管是在自家溫暖的窩裡,還是在外面風餐宿,又或者在一些對普通人來說不好的地方,都是可以的,沒有問題的。
除了擔心委屈陸崢彥,讓兩個孩子擔心,其他還真的是沒覺得有什麼。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一直反覆的說,提醒我你和你老公的有多好。”錢兆雲沒好氣的說。
林雪兒見他有些炸,不由得抬手了鼻子。
“你別這麼炸啊,我也知道有個靈魂都契合的伴確實是一件很讓人羨慕的事,不過你要是羨慕,可以自己找個人談個啊,要是合適,娶回家也好。”
林雪兒看了眼錢兆雲的面相,發現他有紅鸞心的桃花相,不由得含笑說。
錢兆雲道:“我?我天天都在這局子裡面對一堆的糙老爺們,再不然就是出現場。都要我們出現場了,那也只能是死人了,我找個死人談個人鬼嗎?別逗了。”
林雪兒發現,和錢兆雲雖然沒有相很久,不過話說著說著,就有了一種老友重逢的覺。
輕笑一聲,道:“真沒有件?我怎麼記得兩年前,你邊可是跟著個小丫頭的?”
那小丫頭可是存了執念來報恩的九尾狐,雖然修為不高,人也單蠢,不過對錢兆雲這樣的人來說,小丫頭天真不世故的子,倒是合適,至不會讓錢兆雲疲於應付,心力瘁。
錢兆雲聞言下意識的想到了家裡的那個小姑娘。
兩年的時間過去,小丫頭依舊還是當初那般模樣,沒有長大,也沒有長高。
他這兩年可沒喊小丫頭小豆丁,小矮子,笑話長不高。
小丫頭有時候極了就放狠話,說以後一定能一下子長高,讓他驚豔。
不過小丫頭這都停止生長了,長高什麼的,他是覺得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小丫頭哪裡來的自信,非說自己能夠長高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