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改了,而且我還要指證一個人。”證人大聲說。
姜泉頓時覺得不妙,第一個就想到了自己。
這時,證人已經手指著姜泉開口道:“我之所以敢報假警,說謊話,是因為上面的人告訴我警局裡面有他們的人,會配合我按死陸崢彥和林雪兒。那位我們的自己人,就是這位姜泉警!”
“你信口雌黃,胡說八道,你瞎說。”姜泉頓時大怒,開口怒斥。
心裡更多的是慌。
錢兆雲對於證人忽然攀咬出姜泉覺有些詫異。
他只是對證人用了真話符而已,都還沒有對著姜泉用呢,證人怎麼就把姜泉給抖出來了?
不過想到證人剛剛有一陣舉很是奇怪,頓時就明白過來什麼。
他的目下意識的在審訊室裡轉了一圈。
“別找了,是我沒錯,頭我已經給你開好了,剩下的就給你了,快點搞定,然後放我和阿彥回家,我家孩子肯定著急死了。”林雪兒沒好氣的說。
錢兆雲的目下意識的落在了旁的局長上。
見局長一臉凝重,卻本沒有注意到有人跟他說話發樣子,心裡越發覺得林雪兒神秘莫測。
局長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轉頭看他:“所以,這就是你要我來看的?”
面對局長的問話,錢兆雲沒有立刻開口說話。
事實上林雪兒對他說那樣的話時,他還心存僥倖,覺得可能是林雪兒搞錯了,可是現在看著姜泉的反應,他哪裡還能不知道,他的僥倖是錯的?
姜泉聽到局長的話,猛然轉過來看向錢兆雲。
他瞪大著眼睛看向錢兆雲:“老錢,是你,是你聯合他陷害我是不是?”
“我就剛剛見到他,把他帶到審訊房這一段時間和他獨過,前後不超過兩分鐘,你覺得我能在兩分鐘的時間裡將他勸說得汙衊你?”錢兆雲淡淡的開口。
“老薑,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和黑虎幫的人同流合汙?你到底缺什麼?你忘記了咱們當初隊時的宣誓和咱們的信仰了嗎?”
“哈,信仰?信仰有什麼用?”姜泉激的神一變,變得冷漠不屑了起來。
錢兆雲知道,是真話符在發作呢。
他自己都不敢確定,姜泉到底會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他特別的擔心,姜泉會說出他無法承的話來。
可是,該發生的,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警察有什麼好?整天有忙不完的案子,做不完的事兒,加不完的班。可咱們這麼辛辛苦苦,一個月才拿多工資?”
“那點工資,連讓咱們出去好好吃一頓都做不到。一個月拼死拼活的,我到底為了什麼?圖什麼?”
“是,我原本也是相信信仰的,可是後來,我不信了。當我看著一個有權有勢的公子哥犯罪,最終卻過各種手段逃法律的懲時,我就醒悟了。”
“去他孃的信仰,都是屁話,沒有錢和權,什麼都沒有!人活一輩子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活得更好?既然這樣,那我為什麼不能做對自己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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