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不簡單,背後應該有柯菲菲的影子,去了縣城,萬事小心,好好保護夫人,敏銳些,該收集的證據一個都不許落下,明白嗎?”陸崢彥沉聲道。
寬從有那麼點走神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嚴肅的點頭:“是,屬下明白。”
寬跟著陸崢彥快三年了,三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讓寬長為一個能夠獨擋一面的將領了,如今的寬辦事,陸崢彥很放心,所以這麼一句叮囑便已足夠,沒再多言。
也是在這個時候,林雪兒從門口走了出來。
看到寬的時候,林雪兒有那麼片刻的輕怔,隨後又笑了:“寬,好久不見。”
寬有兩年多沒見過林雪兒了,見這麼說也是微微笑了笑,道:“夫人,好久不見。”
對於被寬夫人這事兒,林雪兒倒是沒有多驚訝,反倒覺得自然。
畢竟一個人的份發生轉變的時候,稱呼發生轉變也是自然的。
寬是陸崢彥的手下,因著陸崢彥的份而改變對的稱呼,也是正常的。
微微頷首應了一聲,走到陸崢彥的邊抬頭看他:“好了,我走了,你快回去睡吧,更深夜重,彆著涼了。”
“好,看你上車我就回。”陸崢彥抬手輕輕擁抱了一下,道:“回去小心照顧自己,儘量快去快回,不然,我怕自己太想你。”
陸崢彥的聲音到最後變得很輕很輕,幾乎微不可聞。
林雪兒的耳朵不爭氣的紅了。
輕咳了一聲,手回擁他,輕聲道:“好,我知道了,我會快去快回的,你快去睡吧。”
說著,鬆開了抱著陸崢彥的手,朝著已經開啟的車門走去。
林雪兒上了車之後,過後視鏡看著陸崢彥站得比直的子,看著寬同他告別,看著車子開出院子之後,陸崢彥漸漸變小的子,直到夜昏暗,距離遙遠,再也看不到他的影,這才不舍的收回目。
“夫人捨不得先生?”寬從後視鏡看到林雪兒注視的方向,不由得輕笑一聲,道。
林雪兒回神,抬眸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寬,淡淡的笑了笑,道:“是啊,分開兩年了,這好不容易團聚,又總有事打擾,煩人的。”
“這次的事蹊蹺的,下面的人說劉醫生已經被局子裡拘留了,本來先生的意思是讓我們帶一個律師過去幫忙周旋,另外帶一個醫好的醫生過去看看能不能幫著把事的真相搞清楚,不過眼下有夫人在,醫這方面就要有勞夫人了。”
林雪兒的醫旁人不清楚,可寬是最清楚的。
林雪兒連他媽那麼麻煩的,被醫生判了死刑的病都能治好,他相信只要那個所謂的被劉醫生開的藥吃壞了的人沒死,林雪兒肯定能把人給救回來。
只要人能救回來,他相信事的真相遲早會水落石出的。
寬對林雪兒的醫,信任。
林雪兒微微頷首,道:“只要人沒死,我肯定讓他開口說實話。”
“夫人先睡一會兒吧,咱們去縣城,路上得走好幾個小時呢,到的時候都大半夜了,您在車上也睡會兒,免得明天沒神。”寬又說。
“好,你也休息一下吧。”林雪兒應了一聲,瞌上了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