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倒黴了,要不然這樣的事兒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他呢?
事發生的時候,他就在想,這次又是誰要整他。
會是他那個好師兄嗎?
仔細想想,應該不是。
畢竟他都已經遠離了京城,本不跟他在一起,威脅不了他的地位,更加沒有證據為當年的自己平反,這樣的他,存在這世上,只會讓他師兄覺得他是個失敗者,是可以任由他踩在腳下的。
他會喜歡在他的上找存在,會在無事或者遇到挫折的時候來踩他兩腳,來滿足他心裡的勝負。
既然如此,他應該是不會特地設局要弄死他的才對。
至於說他被誣陷的罪名,說他醫不,開錯藥,害了人這個,他是絕對不會認的。
自從那次的事發生過後,他在用藥上就變得格外的小心謹慎,每個來看病的病人,他都會仔細的詢問病者的狀況,然後據患者的況來開藥。
所以哪怕到如今,他都想不通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是經歷過一次眾矢之的,眾叛親離的場面了吧,這一次劉弘盛對眼下的邊人,其實也不是那麼的有信心。
就好比他不確定林雪兒他們會不會毫無保留的相信他,會不會願意找出事實的真相還他清白,會不會願意來救他一樣。
或許是負面緒太濃了,所以當他聽說陸崢彥派了人過來保釋他的時候,他心是抗拒的。
為什麼他要在這個時候走?明明他沒有做錯事,他為什麼要走。
他就不走,他就要等著真相大白的時候,再堂堂正正的離開。
哪怕他最終可能等不到這一刻,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做一個落荒而逃的逃兵。
他抗拒著,卻也頹喪著。
他甚至有種,他再也不可能出去的悲觀的想法。
換句話說,就很喪。
可是當他聽到警察說林雪兒來了,要見他,還說出師徒二字的時候,他頓時就激了。
那是一種,深淵,卻投下來一道,將他籠罩,將他救贖的覺。
他其實在意的不是旁人的看法,他最在意的,還是林雪兒的看法和做法。
畢竟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哪怕是最寵他的師傅,都是不曾相信他的,最終還將他給逐出了門牆。
所以當他師兄說什麼師傅想念他,說什麼惦記他,他才會心思複雜,才會那麼的不願回憶。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師傅並沒有師兄說的那麼想念他,更不可能惦記他。
師傅對他好,看重他,不過是因為他的天分好而已,可不是因為對他真的有多深。
畢竟師傅他本質上對也是相對涼薄的,和他那個好師兄相比,也沒好到哪裡去。
以前他的天分好,可以替師傅爭,師傅自然是看重他,喜歡他超過別的師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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