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習彬炳見習振國沒有歸家,擔憂習振國的安危,所以就依據習振國打過去報平安的電話重新打了過去,那個時間點,算是大半夜擾人清夢了。
知道習振國還在林雪兒這裡,習彬炳頓時就放心了。
畢竟有林雪兒這個武力值堪比戰鬥機的存在跟習振國在一起,他還怕什麼?
尤其知道習振國已經睡下了,怕是喊不醒的時候,他自然而然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將事給了林雪兒。
林雪兒帶著習彬炳進了屋,習彬炳快步走到習振國的面前問:“爸,你怎麼樣?沒事吧?”
“嗨,我能有什麼事兒,這不是好好的。”習振國一臉不耐煩。
習彬炳頓時有種他是撿來的,正在被嫌棄的覺。
“雪兒丫頭,既然你大哥他已經來了,那我就該回去了。你記得啊,等你空下來的時候,你得去我哪兒待一段時間才是。”
“不對,不能說我那兒,該說咱們家了。”習振國說著說著,笑了起來,一臉的滿足。
一旁的習彬炳聽得雲裡霧裡的,一會兒我那兒,一會兒不能說我那兒,總之逗的。
“爸,你糊里糊塗的說什麼呢?”習彬炳一臉懵。
“去去去,一邊待著去,我和雪兒丫頭說話,有你什麼事啊。”習振國嫌棄的衝著習彬炳揮手。
隨後,習振國拉著林雪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丫頭,你可記得啊,你答應了我的事,可不能食言而啊。”
“您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食言而的,我答應了你的事兒,我肯定做到。”
習彬炳這會兒總算反應過來了。
“爸,雪兒,你們這個是……這是……”習彬炳總覺有些懵,又好像有些明白,所以特別的震驚。
“這是什麼這是,以後雪兒丫頭就是你妹妹,你嫡親的妹妹,你可要好好護,照顧,聽到沒有?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不好好對,看我不把你的腦袋敲開花。”
“老爺子,您可別這麼說啊,這可嚇著我了。”林雪兒笑嘻嘻的說。
“又不是打你,你怕什麼!”習振國無奈搖頭。
“可不就是怕麼,您啊,不就說要打要殺的,那我哥都被打了,離我被打還能遠嗎?”林雪兒反駁道。
習振國瞪了一眼,道:“歪理。你一個滴滴的小姑娘家,能跟你哥那個糙老爺們一樣嗎?再說了,家裡就你這麼一個姑娘家,我哪能捨得打你?”
習彬炳這會兒總算回過神來了,也確定了心裡的猜測,卻依舊不免震驚的開口道:“爸,你功了?你終於把雪兒忽悠過來做你乾兒了?我終於可以喊雪兒妹妹了?”
對於習振國想收林雪兒做乾兒的事兒,習彬炳和習彬朝兩兄弟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只不過後來林雪兒忽然離開了縣城,不知所蹤,所以這事兒便一直擱置了下來。
但是擱置歸擱置,習振國可一直沒惦記,過去的幾年裡,幾乎隔幾天就要念叨一下這事兒,尤其是在大家一起回家過年過節的時候,更是不得要被拿出來說。
所以雖然林雪兒一直都不在,可是對於習家人來說,早就為了他們的家人,只等林雪兒點頭答應,就算蓋章定論了。
“是,沒錯,就在昨天,我終於功了,以後你就可以喊雪兒妹妹了!”習振國一臉興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