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不由自主的向前踏了一步。
離了方才的角度再看陸崢彥,倒是沒有了那種覺。
林雪兒不由得鬆了口氣。
“走吧,咱們該下樓吃早餐了。”陸崢彥衝著林雪兒手,眼神帶暖。
林雪兒走上前,將手塞在陸崢彥的掌心,覺他的手帶著一點點的冷意。
“手怎麼是涼的?不舒服嗎?”林雪兒說著,手去陸崢彥的額頭。
陸崢彥的手很溫暖,這是林雪兒素來就知道的事,冬日裡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他給暖手的。
可是現在天氣暖了,他的手卻帶著涼,這對林雪兒來說,是一件很反常的事兒。
“沒有不舒服,可能是剛剛洗了冷水,還沒緩過來?”
林雪兒心裡明白這樣的事,是不可能的,畢竟陸崢彥本就好,這又不是冬天,冷水再冷也冷不到哪裡去,再加上陸崢彥已經開始修煉,手怎麼可能因為洗個冷水就緩不過來溫度?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卻偏偏想不出緣由來,最終林雪兒只能無奈的作罷。
兩人下樓的時候,習家其他人都已經在樓下了。
看到他們下來,便笑著喊去吃早餐。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餐的時候,林雪兒才知道,習彬朝今天就要帶著他夫人離開了。
“二哥這麼快就要走嗎?你這次回來,我都還沒來得及好好和二哥說說話呢。”林雪兒微微皺眉,面帶著幾分的懊惱。
因為去救治葉梓歡的緣故,一走就是三天,宴會那天,習彬朝回來得也很晚,兄妹兩也沒說上兩句話,這轉眼間習彬朝就又要走了,林雪兒難免有幾分不好意思。
畢竟習彬朝是為了才特地趕回來的,可是回來之後,卻沒有好好和習彬朝說說話,聊聊天,可以說是極為的怠慢了。
“都是一家人,以後見面的機會多著呢,什麼時候說都不晚。再說了,你要真覺得虧欠了二哥跑這一趟,那你可以來二哥的駐地看二哥啊。”
“二哥不能輕易請假離開,但是你可是個自由自在的,沒被拘著的,有空的時候,帶上你男人,來二哥那兒玩兒,驗一下不一樣的風土人嘛。”習彬朝笑著說。
林雪兒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風土人沒見過?真不差這點驗。
不過還是笑著應了:“好,那我回頭空就來找二哥和二嫂玩兒。”
眼下,卻是沒有空離開京城的。
一個,自然是因為陸家的事兒,再一個,不怎麼放心薛康寧。
自從上一次薛康寧給留信之後,就一直都很擔心薛康寧,很牽掛,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這樣的心態之下,自然不可能安心的出門玩耍去。
隨後,一家子又閒談著吃完了早餐,然後便由林雪兒和陸崢彥親自開車送兩口子去機場坐飛機去了。
等林雪兒和陸崢彥再從機場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家裡來了客人。
“夫人,您怎麼來了?”林雪兒進門的時候,看到葉梓歡,不由得驚訝的開口。
葉梓歡的對面坐著的是習振國,看到回來,頓時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趕忙站起來道:“丫頭回來啦,快過來,陸夫人等你許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