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神秘的領域,從來沒有人參悟過靈魂。
而每當靈魂到一丁點的傷害,那對修真者的打擊都是極為巨大的。
最直接的,就是疼。
遠超過疼痛的疼,疼得無數倍的疼。
其次就是對自己的修為有損。
基本上靈魂傷的人,視傷的嚴重程度,是會直接影響到他的修練的。
傷嚴重的人,甚至有可能直接以後就都不能修煉了,原地踏步保留修為,都算很好的下場了。
有的人,直接就廢了修為,淪落為普通人。
所以段鈞才會多費口舌的威脅程欣兒。
因為他知道,程欣兒肯定是知道靈魂傷的嚴重。
尤其是這種年名的天才,最不希的,就是靈魂創。
若是為一個天才多年,早已被高高的捧在雲端之上,靈魂一旦傷嚴重,往後再無寸進,天才便會從雲端跌落,最終淪為普通人,這對他們來說是極為可怕的一件事。
對他們來說,保留修為不能寸進,跟直接淪落為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程小姐,我勸你還是說吧,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並不想為難你,你又何必跟我為難呢?你說出來,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很好嗎?”段鈞著開口。
程欣兒角帶出一抹笑意來。
道:“修煉以來,我也沒傷,正好就沒過來自靈魂的傷,不知道靈魂傷是怎麼個痛法,今天正好嘗試一下。來吧,廢話這麼多,你再不手,就是孬種。”
“你這麼孬,飛虹山莊怎麼就選了你來審問我呢?你這麼怕,還不如不要審問我,直接放我走算了。這樣我還記你一份,到時候或許可以讓宗門不追究你的責任。”程欣兒含笑開口。
這話徹底惹惱了段鈞,他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後,便是一鞭子直接在了程欣兒的上。
這一邊子,段鈞完全沒有留面,皮開綻不過轉瞬之間的事。
鮮隨著鞭子的離而飛濺。
“啊……”
程欣兒的慘在瞬間口而出。
但也就那麼一聲而已。
一聲慘過後,程欣兒便不再開口,死死的咬牙忍住了痛意和後面即將口而出的慘。
雖然怕疼,氣,可同樣的,也特別的倔。
要在剛剛才口舌之爭,眼下又傷害的人面前慘連連,才不要,太丟臉了。
“怎麼樣程小姐,這一鞭子下去,如何?你可還要同我?”段鈞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