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水宗是認識了什麼樣的厲害人,竟能做到如此!著實厲害得可怕。”
……
一時間,眾人不由得議論紛紛。
程宏義心中暗自得意,心裡明白就這一手,便能讓其他的宗門對他天水宗多上一分的忌憚,心中自的喜悅的。
不過面上,程宏義卻是冷冷的開口道:“朱莊主,如此鐵證如山,你可還想賴賬?”
朱丹雖然先前有片刻的震驚失態,不過他調節得很快,面上的震驚之和詫異之,更多的是給人一種他也剛知道,他原本也不知的覺。
於是等朱丹開口的時候,便是這樣:“程宗主,此事我是當真不知!既然此事牽涉了我莊大長老,不如等我詢問大長老之後,再做商議定奪,如何?”
朱丹不過一句話,便將自己給摘得乾乾淨淨的。
程宏義沒忍住怒氣,冷喝道:“你放屁,你堂堂一莊之主,手底下的人做了什麼,你能不知道?不過在這兒裝腔作勢罷了!”
“若是你當真不知道,那隻能說你無能,不配做這個莊主了!”
“要我說這事兒定是你做主讓人背的黑鍋,你休想胡言語欺瞞我等!我們可不是那麼好欺騙的。”
“程宗主還請慎言。我知道程宗主的兒遭逢此難,心中憤怒是肯定的,可如果程宗主因此就失了分寸,胡給本莊主叩帽子,本莊主可不答應!”朱丹冷冷的開口。
有些人信誓旦旦的說著假話,那真的模樣,不但騙了旁人,連把自己都給騙了,說得自己都相信了。
“對啊程宗主,朱莊主說得也有道理,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是的,先前影像之中段鈞不也說了這事兒是大長老命於他,他們瞞著朱莊主私下行也未必沒有可能啊。”
“對對對,雖然朱宗主居高位,可正因為如此,才可能沒辦法事事兼顧到,有所疏忽也是有可原的。”
好幾個人幫著朱丹說話。
“話可不能這麼說,出了這樣大的事,朱莊主為一莊之主,肯定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的。”
“就是說,怎麼也不能用一句不知就敷衍過去了啊。”
又有幾個言語上明顯的偏頗了程宏義。
……
幫著朱丹說話的,自然是跟飛虹山莊走得近的,反之亦然,雖然說是十大宗門,可到底還是由著親疏遠近之分的,幾個宗門關係好一些,並不奇怪。
相較於他們的爭執,作為老大哥的崑崙派顯得格外的淡定,就默默的看著他們說話。
巧合的是,這次來參加會議的,還是上次去過天水宗的大長老。
程宏義親自相邀,十大宗門大多數的宗門宗主都會給臉,親自過來,可崑崙派是修真界的龍頭大哥,自然不需要宗門門主親自來了,剛巧大長老出山之後還沒回去,便又是他來了。
此時,他的目正若有所思的落在沈元洲的上。
此番事突發,讓他認定了,救了程欣兒,包括錄下影像的那位高人,還是上次沈元洲說過的那位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