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程宏義可能會是這樣的反應,可是當真見到程宏義如此事對待,程欣兒還是難得不行。
拉著沈元洲,不單單是為了宣誓主權,同樣也是為了給自己勇氣和信心,更是為了安自己心裡冒出來的難。
的父親啊,從來都沒有將這個兒給放在心上過。
更沒有將給當兒來疼過,他所在意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他明知和大師兄互相傾慕,卻為了能將賣個更好的價錢,能攀個更好的高枝,而罔顧他們的意,當真讓傷心得很。
“程欣兒你閉!”程宏義氣得要命,聞言直接抓起桌上的茶盞,猛的朝著程欣兒擲了過去。
程欣兒對他此舉倒也早有預料,所以就沒有給他砸中的機會,直接拉著沈元洲後退了幾步,避開了茶盞。
“爹,有話好好說,別怒,氣大傷呢。”程欣兒淡淡的開口。
程宏義氣得眼睛都是紅的。
“你這孽障,明明昨天答應得我好好的,背地裡卻揹著我如此行事,你對得起我這個父親嗎?你簡直讓我失頂!”程宏義咬牙切齒的說。
程欣兒面淡淡,半點都沒有被影響的模樣。
“我要是不答應你,你怕是都不會讓我見大師兄一面。我只是不想和你直接衝突而已,這絕對算得上是有良心了,你這麼說,我倒是不聽了。至於你傷不傷心的,我也沒辦法想那麼多了,我只知道,如果離開大師兄,我會傷心死的。”程欣兒淡淡的回應。
面上看著倒是雲淡風輕的,可是抓著沈元洲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收了。
沈元洲知道,雖然程欣兒面上看著無所謂,可其實是極為在意家裡人的,尤其是這個父親,從小到大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讓他滿意,討他歡喜。
可眼下,卻了忤逆他的那個人,程欣兒的心裡自然不會好的。
“你明知我不同意你們的事,你還故意如此忤逆我,你這個逆,到底有沒有將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程宏義將桌子拍得震天響,怒氣滔天,撲面而來。
他已經將周圍佈下了隔音結界,倒也不用擔心被人給聽了去。
程欣兒依舊平靜:“從小到大,我討父親歡心的時候太多了,多到我都覺得我是為了父親而活的了。以前,我沒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所以我無所謂,聽你的就聽你的。”
“但是現在,我有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人,自然就不可能再任由父親掌控我的人生。”
“你……”程宏義沒想到程欣兒竟敢如此和他說話,不由得驚怒加。
沈元洲則是在這個時候開口道:“師傅,這事兒千錯萬錯在我,您別怪欣兒。”
程宏義瞪他,不等他開口,沈元洲又道:“師傅,我知道如今欣兒的修煉天賦強,修為也高,我遠不是的對手,也配不上。”
“可是師傅,如今的欣兒,別說是我了,就算是修真界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井鵬鵾也不是的對手。換而言之,就是現如今的修真界,沒有哪個人是欣兒的對手,也沒有哪個人能配得上。”
“既然都配不上,那便是矮個子裡挑高個子,總歸還是將就。”
“我雖不如欣兒,但是在一堆矮個子裡,也算得上是高個子。我比井鵬鵾或許還差一些火候,但是比起其他的年輕一輩,總歸是要強出不的。”
“而且,我和欣兒從小一起長大,又兩相悅,擺在這兒呢,我同欣兒在一起,總歸是會以欣兒為重,多護照顧的。”
“這一份和護衛,便是您換比我更加出的井鵬鵾,也是做不到的。既如此,我覺得,我才是最適合欣兒的那個人選,您覺得呢?”
沈元洲不卑不的說著,半點都沒有懼怕程宏義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