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有那本事,他自己不會痛苦,習彬炳也不會變如今這幅模樣。
“所以需要嫁接。”心理醫生說。
“嫁接?什麼意思?”習彬炳表示不明白。
“簡單來說,就是催眠他的記憶,替換他的記憶,把他的記憶替換另外一種模樣。我仔細想過令公子的問題,發現如果要實現嫁接,就必須找一個載。”
“這個載會很吃虧,要承載住他的怨恨,否則的話催眠可能會失敗。他不是覺得是他自己害死了他媽媽嗎?就讓他覺得害死他媽媽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就可以了。”
“但是,這樣做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載必須是親近的,對他有影響力的,而且在現場的。”
“畢竟我只能催眠干擾記憶,不能憑空造記憶,所以……”
“所以什麼?”習彬炳覺得有些不安。
“據我所知,當時您也在現場,所以,您來做這個載是最合適的。”
“只要讓他覺得,他媽媽的死跟他沒有關係,是您營救的時候發生了意外,放棄了第一時間營救尊夫人,這才導致了尊夫人的意外死亡,就能夠讓他清醒過來。”
“這不行!還有沒有別的辦法。”習彬炳還沒有表態,習振國就當先開口問。
失去妻已經讓習彬炳極為痛苦了,怎麼還能在這個時候把這個過錯嫁接在他的上,讓他為害死妻子的‘兇手’,承習鵬鯨的怨恨?
這對習彬炳來說,太為難,也太痛苦了。
“抱歉,恕我學不,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對方抱歉的笑了笑。
“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習振國不甘心的追問。
“抱歉。”心理醫生笑了笑,站起來道:“那兩位先想想我之前的提議吧,如果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隨後,心理醫生離開了。
習彬炳從對方說出這個辦法來之後,就一直在沉默,不言不語,安靜得很。
“彬炳,你也別多想了,咱們國家這麼大,奇人多得很,肯定還會有別的辦法的。”習振國拍了拍習彬炳,安道。
他這大兒子,也算是命運多舛了,在戰場上歷經生死,槍林彈雨不說,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真心相的妻子,卻又年紀輕輕的沒了,孩子還病了,這一番打擊下來,他整個人都瘦相了。
別說是習彬炳了,就算是家裡其他人,也都是跟著擔憂的。
“爸,我沒事兒。”習彬炳說了一聲,站起來:“我去看看小鵬。”
當他上樓去到習鵬鯨的房間,找到了衛生間裡割開了手腕,躺在一浴缸水中的習鵬鯨時,震驚到失語,整個人都是懵的。
習鵬鯨自從自殺的第一次開始,就好像解鎖了所有可以自殺的方式似的,明明才八歲大而已,可是自殺的方法,卻越來越闢,越來越狠辣,也越來越讓人絕。
照著這個架勢下去,他殺死自己,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畢竟再如何的嚴防死守,也不可能時時刻刻有人盯著習鵬鯨,就算他們這樣安排,對習鵬鯨也沒有任何的益,治標不治本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