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娟花鬱悶的帶著調解書走回了溫家,到了家門口反應過來,明明是要錢的,怎麼變了去斷絕關係?
想到蘇友貴的絕,蘇娟花的傲氣又上來了。
不做親戚也罷,連錢都不給,還做什麼親戚?
溫寧寧正在房間裡面變著花樣編麻花,想要找個漂亮點的髮型,聽見外頭傳來聲,知道是蘇娟花回來了,連忙將手上頭繩放下迎了出去。
在溫寧寧看來,娘這趟沒個幾百,大幾十總能有吧。
有了錢就能去買新看上的小皮鞋了,班裡已經有三四個同學有了,過幾天上學若是沒穿去,一定會被笑話的。
溫寧寧沒想到走出院子會看到如此狼狽的蘇娟花,滿頭凌的頭髮,就跟被攪的窩一般。
“媽,你這是怎麼了?不是去找大舅拿錢去了嘛,怎麼把自己弄這樣?”
面對兒的關心,蘇娟花瞬間覺得一陣心酸,“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寧寧,你媽人給欺負了。你大舅不是人,他沒良心。”
溫寧寧被娘哭的有點心煩,忍不住皺眉加重了語調,“行了,你別顛三倒四的就這麼兩句,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蘇娟花將調解書給了溫寧寧,並將前因後果都給說了一遍。
知道自家閨聰明,還讓想辦法對付楊嬸跟蘇家人。
沒想到,溫寧寧在知道了況之後然大怒,氣的渾都在抖,“媽,你怎麼能答應解除關係呢!”
被兒吼了一聲,蘇娟花還有些慫,在溫家靠的全都是兒。
小心翼翼的看著兒,深怕一個不小心又將給惹怒了。
“寧寧,我這也不是沒辦法。蘇家人都看不起我,錢又都在蘇晚晚那丫頭上。你舅就給了幾十塊錢,跟打發花子一樣,我當然就生氣。一怒之下,也就做了這個決定。”
溫寧寧氣的腦袋都生疼,不明白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沒有的媽。
越想越生氣,溫寧寧忍不住吼了出來:“沒了蘇家,就等於斷了經濟來源。以後我們靠什麼生活,等著靠溫家給我們錢過日子嗎?媽,你這麼大人了,能不能長點腦子?你腦袋站在脖子上只為了用來顯個的嗎?就不能腦思考一下,這下你我們該怎麼辦?”
蘇娟花猜到兒會發脾氣,也沒想到兒會發這麼大的脾氣,這讓蘇娟花心裡七上八下的,不過還是覺得兒有些大題小做了。
“寧寧,蘇家看不起我們,難道靠我們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嗎?”
面對還執迷不悟的母親,溫寧寧狠狠的一個眼神瞪了過去,“靠我們?我在讀書,而你呢,能做多,怕是連自己的口糧都掙不到?你拿什麼養我,拿什麼供我上大學做城裡人?”
被兒穿了現實的泡泡,蘇娟花有些啞然,想了片刻又樂觀的說道:“其實也不用那麼擔心,你大舅什麼人我還不瞭解?他是不可能跟我斷絕關係的,等過兩天他又會來求我的,寧寧你就放心吧啊!”
若是換做從前,溫寧寧或許不擔心。
畢竟蘇友貴有多重,也清楚。
但是眼下不同了,今天這調解書一看就不是蘇友貴的手筆,而是蘇晚晚的。
溫寧寧的心不由的有些擔心,這麼多年下來,因為是兒被溫家老太婆重男輕的思想一直制著。
幸虧有蘇友貴的不斷支援,才會讓的生活好過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