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一直地握著的手。
蘇晚晚側頭的時候,看著陳言俊朗的側臉,心裡除了對怪老頭兒的擔憂之外,還有對陳言未來的擔憂。
陳言現在也是販賣古玩的組織的首領,而且他已經在這一行做了這麼多年。
不管當初他進這個組織是因為什麼,但既然做了這些事,那就是犯法的。
犯了法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等暗盟的事結束之後,陳言的組織和陳言又該何去何從?
陳言轉過頭,與四目相對,聲問道:“晚晚,在想什麼?”
蘇晚晚搖了搖頭,沒把自己的心裡想的事跟陳言說。
因為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現在他們應該做的是齊心協力徹底搗毀暗盟。
至於陳言……
蘇晚晚其實已經想好了,等暗盟的事結束之後,就勸陳言去自首。
陳言進組織並非自願,再加上陳言這麼多年其實手上並沒有沾染過人命,再加上如果幫助搗毀暗盟的話應該算是立功表現。
這些都應該是可以幫助陳言申請減刑的。
到時候據法律不管要判陳言多年,都會等著他,現在還年輕,等個十年二十年,都等得起。
就算陳言被判了無期,也會在監獄外一直陪著他等著他!
“我在想高考的事。”蘇晚晚說道:“陳言,你覺得我上哪所大學比較好啊?”
陳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晚晚,我相信以你的績,可以上咱們國家最好的大學。”
蘇晚晚燦爛的笑了,“但是,最好的大學我就不去上了。我已經想好了,我就上咱們省最好的大學,就在市裡唸書,我不想離開你。”
說著,陳言只覺得心裡一片甜。
忍不住就把拉了自己的懷中,也順勢窩在了他的懷中。
“其實,如果你想去京市上大學也是可以的,到時候我陪你去就是了,你不用離開我。”陳言說道。
蘇晚晚其實是覺得等上大學的時候,陳言應該已經會在監獄裡面進行改造。
但是這話現在不會對陳言說。
只說道:“不用了,其實在哪裡上大學,只要能夠學到更多的知識都是一樣的。”
“你也不用跟著我跑去京市那麼遠的地方,畢竟爺爺年紀大了也不好,安安和花花都還需要照顧。你走丟了這麼多年,叔叔肯定也想你守在邊。”蘇晚晚說道:“要是你跟著我去京市,把他們都放在本市不管不顧,那他們都會罵我的。”
陳言雙手抱了,“晚晚,你真好。”
蘇晚晚握著陳言的手,靠在他的膛上:上輩子你為我拋棄了一切,這輩子就讓我來守護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