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勝寒,這個道理馮穎打小就明白。父親的囑咐,牢記於心。猜測多半是對手給使絆子。
“李哥,你讓開。”
李哥左右為難,猶豫了一瞬還是讓開了。
馮穎與畢應相視而笑,直截了當地說。
“我替李哥向你道歉。我們換一輛車走。”
馮穎吩咐秘書去取鑰匙,李哥圍著說個不停。
“馮總,我老李是打小看著您長大的,我不想您有事啊,馮董事長早上還給我打電話了,讓好好開車,一定不能有閃失……”
李哥是馮穎父親安排的,一用就是十幾年,也是知知底的。
馮穎確信,不可能是他手腳,也信畢應。如果他真能以假真,為什麼偏偏挑選今天。
李哥拉拉的空隙,馮穎已經讓人去調了4S店的監控,監控顯示沒有問題。
“李哥,我這有事走不,你去汽修店問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如果是有人想存心害我呢。”
聽馮穎這麼說,李哥停止叨叨,若有所思地說。
“對,我這就去……等等,那誰送馮總去珈藍酒店。”
馮穎指著秘書說:“瑤瑤會開車。”
很快,秘書拿著鑰匙回來帶著兩人離開,李哥留下,打電話給汽修店追究。
這一次,畢應和馮穎坐在後排,車飄著一淡淡的花香。
畢應閉著眼,好似什麼都不在乎一般。
見此,馮穎明正大地打量他。
才一個早上,就接二連三的發生這麼多怪陸離的事,馮穎活了二十幾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
好奇,擔憂,兩種緒織著,如同一條吐著芯子的青蛇盤踞在的心頭。
馮穎是無神論者,但是也不反對別人信宗教。
只不過,這一刻,被畢應上的那神秘氣息深深地吸引。
想到等會要談合同,忍不住問道。
“畢先生,你這樣的是不是算命先生?”
聽到這話,畢應輕抬眼簾,偏頭看向,認真地說道。
“風水,命數,批八字,看手相,其實都是一樣的,同屬於一門。不過,正確來說,應當是風水師。”
馮穎聽的迷,畢應娓娓道來。
“說自己能算命的,都是騙子。這世上沒有人能真正的看人生,也沒有人能與天爭。風水講究的不過是擺局,擺的是人生的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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